我的指节轻轻一收,隔着皮肤,压向更
处的柔软。
她的小腹在我掌下微微凹陷,像是被按出了一个看不见的印记。
子宫里那
饱胀感被这一按变得更加清晰,像有什么东西在
处被挤压了一下,顺着宫颈的方向往下坠。
她的睫毛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那个位置,那个被我灌满的位置,现在正被我的手掌隔着肚皮轻轻压着。
像在确认自己的领地。
她的子宫里还锁着我的
,宫颈
紧紧闭合着,把那些
体一滴不漏地锁在体内。
她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喉咙里发出一个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颤音。
但没有反驳,没有推拒。
她的手还软软地垂在身侧,没有力气,也没有勇气。
她只是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贴在一起,任由我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那个沉甸甸的、不属于她的重量。
摄影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空调的嗡鸣声。
窗外,夕阳已经把整面落地窗染成暗金色。光线斜斜地铺进来,在我们
叠的身体上画出长长的影子。
摄影室里的光线又暗了几分。
我的手还贴在她小腹上,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渗进去,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肌
下有东西在微微浮动。
她没有动,也没有睁眼,像一只把
埋进羽翼里的倦鸟,用静止来逃避现实。
我垂眼看着怀里的
。
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珠,鼻尖红红的,嘴唇上那道咬痕还没消褪。
安静下来的她看起来比刚才更脆弱,像一朵被
风雨打落的花,掉在泥泞里,花瓣上还沾着水迹。
我松开按在她小腹上的手。
动作很自然,没有留恋,没有停顿。从她身下抽出手臂,支起上半身,从旁边的矮柜上扯过一包纸巾,扔在她手边。
“时间差不多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低
看着蜷在绒毯上的她,补了一句:“你未婚夫快到了。去洗个澡吧。”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终于睁开眼。
眼眶还是红的,瞳孔里蒙着一层水雾,视线有些涣散,像是刚从一场很
的梦里醒过来。
她愣了大概两秒,瞳孔才渐渐聚焦,对上我俯视的目光。
然后她看见了。
我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餍足后的松弛。
她看见我敞开的衬衫领
,看见黑色长裤还没拉上的拉链。
视线再往下——她看见绒毯边缘那摊
涸的水渍,白浊的,混着几缕血丝。
她的呼吸猛地一窒。
然后她像被烫到一样别开视线,撑着发软的胳膊坐起来。
动作很慢,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那种被撑开后的酸胀感,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子宫里有东西在晃。
她低着
,手指攥紧了身下的绒毯,指节泛白。
“……嗯。”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她松开攥着绒毯的手指,撑着地面站起来。
腿还在发软,站直时膝盖不自然地颤了一下。
她没有看我,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低
朝摄影室角落的淋浴间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她背对着我,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被听见一样——
“那些照片……你真的不会发出去……对吗?”
摄影室里安静了几秒。
我靠在矮柜边,看着她光
的背影,肩胛骨微微凸起,腰线凹陷下去,
部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掐出的红痕。
视线从她肩
滑到腰侧,又滑到
上。
“我说过。”
我的语气很平淡:“不露脸的。”
她没有再说话。
站在那里停了两秒,然后继续往淋浴间走去。
脚步有些虚浮,推开门,合上门,“咔嗒”一声锁扣弹上的声响落在摄影室里,然后是花洒被拧开的哗啦水声。
我伸手拽过一件
净的t恤套上,拉上长裤拉链,从柜子里抽出另一条浴巾,搭在淋浴间的门把手上。
水声还在继续。
我敲了两下门:“浴巾放在门
了。”
里面的水声顿了一下。
“……嗯。”
又继续了。
我转身走向摄影室门
,在门槛边顿了一下,回
看了一眼那片凌
的绒毯——凹陷的压痕,
涸的水渍,被揉成一团的纸巾。
像一场风
过后的现场。
我收回目光,推开门走出去,顺手把门带上。
走廊里的灯光比摄影室里亮。
我靠在门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