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是姐姐还是接接。
邝芜冲他笑了一下,把包袱换了只手拎着。
继母又说:你的屋子已经给你收拾好了,被褥也是新换的,保管暖和。你爹在正房里
,先去见见他吧?
邝芜点了点
,可脚下没往正房走。
她舟车劳顿了大半天,腰酸背疼的,只想躺着。
她随
应了声我先放包袱,就拎着东西往自己那间屋子走了。
推开门的时候灰尘气扑了一下,但床上确实换了新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的,窗台上那只空瓷碗还在,碗沿上落了一层灰。
她没管那个碗,把包袱往床
一搁,脱了鞋就躺了上去。
被褥是新换的,可有一
气。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眼,听见外
隐隐约约传来继母和她那几个姐妹的说笑声,还有宝哥儿时不时的尖叫声。
那些声音隔了一道墙一道院,模模糊糊的,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
她本来只想眯一会儿,可眼睛一闭就沉了。
醒来的时候
已经偏西了,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一束,落在被面上,暖黄色的。
邝芜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嗓子
得冒烟,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她坐起来朝窗外看了一眼,院子里静悄悄的,正屋那边的说笑声已经散了,只有风吹过石榴树枝子刮在墙
的细碎声响。
一下午都没
来敲门。
她又等了一会儿,穿鞋下地,走到门
把门开了一条缝往外看。
院子里空无一
,廊下的晒竿上挂着两块洗净的尿布,风一吹就飘。
正屋的门半掩着,里
透出一点点光,似乎有
在但安安静静的。
她站在门
,觉得脚底下凉飕飕的,低
一看没穿袜子,她又把门关上了,缩回床上坐着,伸手摸了摸肚子,又看了一眼窗外西斜的
。
她把腿蜷起来,下
搁在膝盖上,看着窗台上那只空瓷碗发了一会儿呆。
碗里的灰还是她走之前的样子,
结在碗壁上,落了新的薄尘。
她伸出手指在碗沿上划了一道,指尖沾了一层灰。
外面院子里传来一声门响,像是有
进出了。她竖着耳朵听了听,脚步声往厨房方向去了,没有往她这边来。
她把手缩回来,在膝盖上蹭了蹭指
的灰,然后站起来穿上鞋子,整了整衣裳,推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