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他拍了拍额
，从窗子里灌进来的冷风让他打了个寒噤，喉咙疼得更厉害了，太阳
一跳一跳。
司砚躺回榻上，伸手把被子重新拽回胸
，闭上眼。
黑暗中那些画面又涌上来了，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额抵在冰凉的床柱上，试图用那
凉意把脑子里的东西压下去。^.^地^.^址 LтｘＳ｀ba.Мｅ
没用。
那双手的触感还留在他的皮肤上，像被烙铁烫过一样，怎么也挥不掉。
他又翻了一个身，平躺着，把手臂搭在额上遮住眼睛。
可遮住眼睛也挡不住那些画面从记忆的缝隙里钻出来——他的身体不听使唤地有了反应，昂扬的涨痛感从下腹升起来，把薄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咬住牙关想把它压下去，可越是压越是蓬勃，硬邦邦地抵着里裤的布料，磨得他额角渗出汗来。
每一次闭眼都是那张脸——吴广的脸——带着他从未见过的羞怯表
，嘴唇微微张着，眼尾染着
红，鼻尖上有一点细密的汗珠。
那张脸贴着他的颈窝时发间散出的桂花香，那具身子在他掌心里蜷缩时腰肢的弧度，那声细碎的呜咽被他的嘴唇含住时舌尖尝到的甜腥。
他猛地坐起来，又重重地躺回去，榻板被他这一下砸得闷响了一声。
他侧过盯着帐顶垂下来的那根流苏，忽然做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决定。
那就认了。
既然避不开，既然越想越疯，那就认了。
他闭上眼，
吸了一气，那只手终于慢慢地往下滑，指尖勾住里裤的系带，扯开了。
昂扬的阳具从束缚中弹出来，带着烫手的温度，他略微僵了一下，然后握了上去。
粗壮触感滚烫坚硬，筋脉在掌心里突突地跳着。
他闭上眼，循着本能开始动作。粗糙的指腹从顶端往下滑，带着薄茧的掌心裹着柱身缓缓收紧，从下往上捋动。
他开始回想那——想那双贴过来的唇，柔软的，带着一点酒气，丁香小舌怯怯地探出来舔了一下他的下唇。
想到这儿他的呼吸就
了，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拇指在顶端磨了一圈，渗出一点清
，润滑了摩擦，让动作更顺滑了些。
他侧过把脸埋进枕里，枕面上残留着皂角的清气，可他的鼻尖仿佛闻到的全是桂花香，浓得化不开。
他想着自己把那
压在那堵冰冷的墙壁上，腿分开她的腿用
挤进去，大腿根隔着衣料抵着她，最好是她在他怀里抖得像风里的叶子，腰软得几乎站不住。
若他的手沿着她的背滑下去，扣住她的后腰将她往自己身上按，她抵在他胯间，小的柔软让他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气音……
动作快了几分。
司砚的呼吸骤然了，全身的肌
绷紧了一瞬，整个弓了一下又重重落回榻上。
闷哼声压抑在喉咙里，低沉沙哑，像是从胸腔最处被硬生生挤出来的。
那只手还在原处没有松开，过了许久——可能是一瞬，也可能是一炷香——他才慢慢把手放开，掌心一片湿滑腻。
他躺在榻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额上全是汗，鬓发贴在颊侧。
窗外的风还在吹，吹在他光
的小腹上，凉得他缩了一下。
他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手搭在额上挡住了眼睛。
完了。
他想。全完了。
他闭着眼，忽然很低很低地嗤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笑谁。
月亮已经偏到了西边，窗缝里漏进来的光在地砖上拖出一道细长的白痕。
四更天了。
可脑子里那个念还在转——吴广。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这两个字念起来，像一把钝刀在胸里来回地锯。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杀了。
他一定要杀了他。
他闭上眼，把自己更地埋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