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探究。
他的视线在她嘴唇上停了一瞬——没
皮了,只是下唇中间有一小块颜色比周围浅些,像刚结好的
。
然后他又移开了,把笔搁回笔架上。
你身上……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措辞,是不是带了桂花香包?
邝芜的后脊梁上窜过一阵酥麻,寒毛竖了半寸。
她硬撑着表
没变,扯出一个

的笑:没有的事,这几天城中桂花开了,大
闻到的或许是桂花树的味儿。
司砚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可他坐在那里,目光落在虚空里的某一点上,眼尾微微垂着,眉心那道浅印没消下去。
邝芜推门出去了。把门关好之后她靠在门板上站了会儿,胸腔里的心跳震得耳膜嗡嗡响。
她使劲咽了
唾沫,抬脚快步走下了台阶。
签押房里
,司砚还坐在长案后面。
他伸出一根手指揉了揉太阳
,又拿起笔翻了一页公文。
可墨汁在笔尖凝了一滴,滴在纸上洇开一朵
黑色的花,他也没发觉。
他的脑子里还在转着那句话——五载。
对方关注司家,已近五载。
他放下笔,把那页洇了墨的文纸抽出来揉成一团丢进纸篓里。
五年前他在州府,不过也是个半大的少年。
那个时间点,能是什么事呢?
他靠着椅背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案面上那方叠好的丝帕边缘。
可他的鼻尖仿佛还萦绕着一缕桂花香。
若有若无的,怎么也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