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不能就这么看着他死——也不能看着他被药烧死,更不能等那两个流匪回来。
她咬着嘴唇想了几息,又伸手探了探他额的温度。烫得吓。
副典史,她凑到他耳边压着嗓子说,你听我说,那药不是毒药,是……是那种药。你待在这儿别出声——
司砚的睫毛颤了颤,似乎听到了她的话,又似乎没听到。
他的呼吸急促地撞在她耳畔,热的,湿的,带着一说不清的气息。
她攥了攥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