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你明明很舒服,我也很想好好疼你。乖,放松点,别夹那么紧……”
墙那边传来了更密集的水声,伴随着柳溪压抑不住的呻吟:“嗯……哈……不行……真的不行……嗯……别……别碰那里……”
“这里?为什么不能碰?明明你反应这么大。”魏轩的声音里带着恶意的温柔,“真可
啊,溪溪,每次碰到这里你就咬嘴唇,以为我听不到吗?”
紧接着是嘴唇贴上去的“啧啧”水声,以及柳溪近乎崩溃的哭腔:“魏先生……求你……停……停下来……”
但魏轩没有停。他的声音反而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
:“溪溪,放松,让我好好疼你。你只需要闭上眼睛,感受就好。”
墙那边的水声越来越响,伴随着魏轩低沉的喘息和柳溪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一直在说“不要”,一直在说“不行”,但她的身体明显没有真正挣脱那双钳制她的手。
“不行……真的不行……魏先生……我们不能……嗯……”柳溪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喘息。
“为什么不行?”魏轩的声音沙哑而温柔,“你明明已经湿成这样了,我的手指只是轻轻动一动,你就抖成这样……”
“啊……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柳溪的声音里带着极致的羞耻。
魏轩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里满是得意和宠溺:“好,不说了,那我只做,不说。”
紧接着,墙那边传来了一阵衣物摩擦的悉索声,然后是——
一声清脆的金属扣被解开的声音。
皮带扣。
林舟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魏轩正在解开裤子拉链的画面,而柳溪被压在试衣间的长椅上,裙子被推到腰间,双腿微微分开,却仍在无力地抗拒。
“魏先生!不行!”柳溪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明显的惊恐,“这个真的不行!不要——”
“溪溪,别怕,我会温柔的。”魏轩的声音低哑而急促,“放松,让我进去……”
“不要!不行!我求你了!这个真的不可以——”柳溪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真正的惊慌和抗拒。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撕裂般的绝望。
但魏轩没有停下。
墙那边传来了一声挣扎的闷响,似乎是柳溪试图推开他,但又被按了回去。
“溪溪,乖,别
动……”魏轩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都到这一步了,你忍心让我停下来吗?嗯?我会很温柔的,我保证……”
“不……不行……真的不行……魏先生……”柳溪的声音越来越弱,带着哭腔和无力感,“求你……别这样……”
一墙之隔的黑暗中。
林舟的胸膛像残
的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着,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粗重而压抑的喘息。
这极度痛苦的喘息声,竟然在这死寂的黑暗中,与墙那边柳溪断断续续、娇软无力的呻吟声产生了一种极其病态的共振。
每一声黏腻的水声,每一句凄楚的求饶,都在不断收紧他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弓弦。
崩——
在这最后几秒钟如同凌迟般的听觉折磨里,那根弦,终于彻底断裂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杂物间里,林舟的身体猛地痉挛。
在极致的痛苦和背德的刺激下,他达到了生理的最高点。
滚烫的
体
溅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也就在这一瞬间,他失控的胳膊猛地往后一挥,重重地撞在了身旁那个摇摇欲坠的废弃铁架子上!
“咣当——!!”
在这死寂的后场走廊里,这声巨响如同惊雷般炸裂开来!
“谁在外面?!”墙那边,魏轩的动作戛然而止,
发出了一阵气急败坏、震怒到极点的咆哮。
“啊!!”
紧接着,是柳溪惊恐到变调的尖叫声。
她似乎瞬间吓傻了,意识到自己和别的男
亲热肯定被外面的
听到了。
名声尽毁的极度恐惧让她
发出了惊
的力量。
紧接着是赤脚踩在地板上的慌
脚步声,以及门被猛地拉开的声音。
“柳溪!你跑什么!回来!”
魏轩的怒吼声和凌
慌张的高跟鞋脚步声
织在一起,冲向走廊
处。
杂物间里的林舟魂飞魄散。
他连清理都顾不上,手忙脚
地提上裤子,趁着魏轩还没从试衣间里完全追出来,像个真正的鬼魅一样,屏住呼吸,贴着墙根仓皇地逃离了现场。
走廊里,只留下衣衫不整的魏轩站在试衣间门
。
他看着空
的走廊,差一点点就能彻底拿下柳溪,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坏了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