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她以前没听过的语调：
“……小姐自己拔的样子。很色
。”
玲音的动作僵住了。
她转过
看他。月光里他的表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没有调侃的意思，没有捉弄的痕迹。他的视线没有落在
栓上，是落在她脸上。
然后她的脸从脖子根开始烧起来。
手里的栓还握在半空中，上面沾着她的体温，她刚才在月光下当着阿澈的面亲手从自己身体里拔出了那根东西。
他说那个样子很色。
玲音想说点什么来反击。想说“你再说一遍试试”或者“你平时没少看这种东西吧”，但话到了嘴边，全都碎了。
她最后只说出了一句。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软得不像话的颤抖：
“……你……”
她说不下去了。
她把栓往床柜上一放，尾端的金属盖板和木面相碰发出一声脆响，然后她别过去。耳根在月光下红得像要烧起来。
阿澈没有追话。他只是在床边坐下来，伸出手，没有去碰她，把手掌摊开放在她旁边的床单上。
留了一个选择。
玲音盯着那只手看了好几秒。然后她没有去握那只手，她转过身，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带着羞愤和主动的吻。
（……你说我色？）
（……笨蛋阿澈。）
她发现自己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心跳漏了一拍，那个感觉太陌生了。她从来没被
用那个词形容过。
九条玲音，千金小姐，天才少
，“色”。
那是一个她从来没和自己联系起来过的词。
但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并不像想象中那样反感。
她只是不知道该拿那个感觉怎么办。
所以她吻了他。用吻堵住那个话题。
她不会承认的。永远不会。
………………
侧卧，瑶从浴室出来，上裹着毛巾，看到由纪子靠在床看书。
“你还不睡？”
“等你。”
“这么好？”
“等你关灯。你睡了我才关得了。”
“……”
瑶坐到被子上擦发。擦了两下，她停住了。
“……你听到什么了吗。”
由纪子翻了一页书：“没有。”
“真的？”
“才九点多。他们可能还在聊天。”
瑶侧耳听了一下。旅馆的隔断隔音效果有限，但她没听到说话声。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趴到了墙边。
由纪子抬眼看了她一下：“你就不能不管。”
“我好奇嘛……”
然后瑶的表变了。
由纪子注意到了：“……听到什么了。”
瑶没有回答。她的表在几秒内经历了一个从“疑惑”到“确认”到“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听”的完整变化过程。
然后她转过，用气声说：
“……玲音刚才说\''''我来\''''。”
“来什么。”
“不知道……然后她说\''''我自己拔\''''……”
由纪子沉默了一下：“……你还要继续听？”
“……你别走……你走了我一个听好奇怪……”
由纪子又沉默了两秒。然后她放下书，悄悄往墙边挪了半米。
………………
吻持续了很久。
玲音没有松开他的衣领，阿澈也没有急着往下推进。
两个在月光下
换着缓慢而
的吻，像是在用嘴唇和舌尖把这几天的所有安静时刻重新确认一遍：樱花下的牵手、温泉的水汽、落地窗前的沉默。
阿澈的手从她的后脑勺滑到后背，隔着睡衣和
胶衣，沿着她的脊线慢慢往下。手指经过腰际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他的嘴唇离开她的唇，沿着她的下颌线往下移，经过项圈的边缘，经过锁骨上方胶衣的收边处。
他吻得很慢，嘴唇贴在那层薄薄的材质上停留了一拍才继续往下。
玲音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滑到小腹，停在了那个固定环开
的上方。他的嘴唇也跟到了那里，他抬起看了她一眼，像是在问。
玲音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把睡衣的扣子解开了。
第二颗。
第三颗。
浅色的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完整的黑色胶衣。
月光落在她身上，黑色胶在银色光线下泛着暗色的光泽。
银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