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状态，但已经从“团长训话模式”松了下来：
【夜雾】：行。那我换个问题。
【夜雾】：你为什么非要打。
玲音沉默了。她当然可以说“催
素烧得睡不着”，但那个答案在“今天有团本”这个前提下听起来就像在找借
。她沉默了很久。
她开了，声音不大，但还算坦诚：
【天月九玲】：我以为打完镇静剂，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
【夜雾】：你没想过有副作用？
【天月九玲】：当时没想那么多……
美香的回答顿了一拍才传来，带着一丝复杂到难以辨别的绪：
【夜雾】：我该夸你真是个天才吗？
镇静剂和催素敢混在一起打，我没测过这个组合的数据。
整个监管局大概也没
测过，因为没哪个侍奉囚会想到把这两个药兑在一起。
她顿了一下：
【夜雾】：你开了一个先例，大小姐。下次系统更新搞不好要加一条新规则：禁止自行组合药物注
。
由纪子终于开了。
沉默许久的牧师角色动了一下，换了一个站姿，手里的法杖从左手换到右手，然后声音慢悠悠地传过来，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但致命：
【究极混分王】：所以你今天打成一坨，是因为你昨晚搞科研把自己搞废了。
公会大厅安静了一瞬。
然后瑶那边传来一声没忍住的笑，又迅速被她自己捂住了。
连美香的回答都顿了一下，然后带着一丝压不住的、有些好笑又无奈的意味：
【夜雾】：……搞科研。你这个说法还挺贴切。
玲音站在大厅中央，感受着“搞科研”这三个字砸在她
上。她没法反驳，因为从结果倒推，事实确实如此。她选择沉默。
美香的声音比刚才松了一些，但还没有完全回到平时的状态：
【夜雾】：大小姐。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
【夜雾】：下次你再敢在团本前一天把自己搞废的
作，我就得让你尝尝苦了，我手一堆惩罚任务正愁没发呢。
她顿了一下，语气缓了半档：
【夜雾】：这次的事，过了就过了。装备也分了，本也过了，我不翻旧账。
【夜雾】：但下次你自己想清楚。
她的话说到此处停住了。公会大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美香的角色转过身，往传送门方向走了两步。
【天月九玲】：对不起，美香姐。
她停了一下。没有回。
声音又传过来，语气终于软下来了一些：
【夜雾】：算了……明天不是要去河湖吗。好好玩吧。
最后一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夜雾】：别把
力全用在钻空子上。
然后她的角色化作一道白光，在传送门前消失了。
随后瑶和由纪子也陆陆续续下线。
公会大厅里只剩下玲音一个。
光从高窗斜照进来，落在石板地面上。她站在那里，手里的巨剑微微垂向地面。
（……她知道昨晚的事。）
（她怎么知道是我自己要求的。）
（她昨晚……给阿澈打过电话？）
玲音握着剑的手稍稍收紧了一下。
（阿澈什么没告诉我……）
玲音摘下vr盔的时候，客厅的暮色已经漫上来了。
她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很久。
远处的厨房传来洗菜的水声和锅铲碰到铁锅的声音。
阿澈正在准备晚饭。
她坐在那里，手里还握着盔，视线落在茶几上某一处没有聚焦的位置，睫毛微微低垂着，露出一半的瞳孔映着窗外昏黄的光。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走到厨房门。
阿澈正在切菜。案板上的小葱已经被整齐地码成了一排，他握着刀的动作专注而稳定。听到她的脚步声，他没有回：
“小姐打完了？”
“……嗯。”
“顺利吗。”
玲音站在厨房门，看着他的背影。她停顿了几秒，然后开说了一句话，语气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特意挑过的：
“美香姐昨晚给你打电话了？”
阿澈的刀顿了一下。很短。然后他继续切菜：“……是的。”
“你怎么没告诉我。”
阿澈放下刀，转过身。围裙上沾了一点水渍，他的手在毛巾上擦了擦。他看着玲音，目光温和，没有回避：
“小姐昨晚已经睡着了。今天早上那个状态……我觉得不是谈话的好时机。”
玲音靠在门框上：“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