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二种。”
瑶忍不住问：“那协议里到底写了什么？”
美香看了玲音一眼，嘴角翘起来：“写了她现在每天的
常。”
全桌安静了一秒。玲音把烤
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我有什么办法，又不能反悔。”
美香没有放过她。
她又倒了一杯啤酒，语气轻飘飘的，掰着手指开始数：“说到这个，你们知道他俩现在到什么程度了吗？我是说，我有数据。”
玲音的表
瞬间变了：“……你x的你又要
嘛？”
“同床共枕，浴缸共浴，还有晨间例行……”
美香没再说下去，她就是想看玲音的反应。
“够了！！！我这是庆功宴，不是审讯！！”
由纪子端起啤酒杯，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刀：“还有排练的时候，第三场共舞，某
每次被阿澈扶腰都会肩膀发僵。我喊了三次卡。”
玲音猛地转
瞪她：“你到底是哪边的？！”
由纪子喝了一
啤酒，面不改色：“我是站在事实这边的。”
瑶已经笑得整个趴在桌上了，筷子差点掉进炭火里：“玲音你到底瞒着我们多少事，你居然一个字都不说。”
美香端着酒杯，语气恢复了那种看好戏的调调：“所以我说，玲音你在所有受刑里面也是独一份。别是熬苦子，你是子苦中过得还挺甜。”
玲音把脸埋进杯子里，闷了一啤酒：“……你们一个个今天都没安好心。”
阿澈全程没有说话。他低在切，但玲音余光扫到他嘴角有一个压不下去的弧度。
好在话题转到了春假上。
瑶兴奋地说后天出发，河湖四天三晚，包了一整栋度假别墅带露天温泉。
美香喝了一啤酒，靠在椅背上感叹：“真羡慕啊。四天三晚，年轻真好，有钱真好……”
由纪子问：“美香姐春假不休息？”
美香摇了摇：“不休息。你们去河湖那天我还得去监管局加班。下个月初有好十几个新收的受刑要做初期训练和评估。”
瑶：“好惨……”
“哎……习惯就好。”美香晃了晃啤酒瓶，“等你上班了大概率也这样。”
房间内沉默了一拍。然后玲音放下筷子，语气随意：“那你下次有时间了跟我们一起去呗。”
美香看了她一眼：“我？……行啊。等你攒够奖励点再说。”
“我攒得很快的。”
“我知道。”美香笑着调侃道“你这种卷王，什么都要当第一名。”
全桌都笑了。玲音自己也笑了，很短。
炭火渐渐小了。
桌上堆满了空盘子和啤酒瓶，烤网上的油脂已经快了。
瑶脸上已经有了明显的红晕，靠在由纪子肩上嘟囔着“吃不下了”。
由纪子也有点脸红，但坐姿还是直的。
美香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俩斗嘴。
玲音也有点醉醺醺的看着这一桌。
由纪子在跟瑶争论到底是谁吃掉了最后一块牛舌，瑶的声音已经从平时的分贝降到了迷糊状态，美香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给她们添油加醋。
阿澈把最后一片烤好的蘑菇夹到她碗里。
她夹起那片蘑菇，放进嘴里。
（……今天真好。）
从烤店出来的时候，夜风迎面扑来。三月末的夜晚还带着凉意。
美香叫了出租车。上车前她拍了拍玲音的肩，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懒洋洋的调调：“快点回去吧，明天团本别鸽。”
“……知道了。”
“那行。回家了啊。”美香拉开车门坐进去，出租车消失在夜色里。
阿澈把由纪子和瑶送回家。
瑶在车上就睡着了，靠在由纪子肩膀上嘟囔着“我还要喝” “美香姐的那个连招我再练练”。
由纪子把她摇醒的时候，她已经完全处于断电状态，眼睛都没睁开就被由纪子拽下了车。
车里终于安静下来了。
阿澈把车驶
夜色。
路上的灯光一道一道从车窗外掠过，照在玲音的脸上，又迅速移开。
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胶衣包裹着全身，手铐在手腕上，围巾遮着项圈。
今天早上那件蓝色的舞会礼服已经挂在后台的衣架上，水晶鞋已经放回了道具盒。
但它们存在过。
车子驶公寓的地下车库。昏暗的灯光下，
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轻轻回
。
阿澈熄了火，但没有立刻解开安全带。他握着方向盘，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斟酌什么。
玲音靠在座椅上没动，等他把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