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今晚吃烤
。我请。上次那家和牛。”更多
彩
瑶秒回：“吃吃吃吃吃！！！”
【由纪子】：“哪家。”
【玲音】：“秋叶原那家。但先去趟美香姐那，你们在学校门
等我。”
【由纪子】：“收到。”
瑶发了三个烤表
包。
玲音把手机揣回袋，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走吧。先去找美香姐。”
………………
阿澈把车停在美香公寓楼下。暮色已经完全落下来了，街边的路灯亮起，暖黄色的光照在行道树的叶子上。空气里有玉兰花的香气。
玲音推开车门：“你们在车里等我一会儿。”
“小姐……”
“没事的。”她转过身，往公寓楼里走去。
301的门已经开了条缝。
美香靠在门框上，穿着那件灰色卫衣和黑色长裤，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看到玲音穿着校服站在走廊里，她挑了一下眉。
“哟，灰姑娘本
来了？”
“……你就不能换个梗。”
“不能。”
玲音走进客厅。
美香已经把她的装备从卧室柜子上拿了出来——
胶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茶几上，手铐、脚镣、大腿铐排成一排，金属在客厅暖光灯下反
出冷冷的光。
玲音看着这些东西，沉默了一拍。
然后她解开校服裙侧面的拉链。
脱下校服的时候，晚风从窗缝里钻进来，落在
露的皮肤上。
她弯腰把那件黑色的胶衣从脚开始往上套。
胶冰冷的触感贴上皮肤的瞬间，身体还是本能地紧了一下。
她穿了一个月了，身体记住了这个触感。拉链从腰际一路向上，
栓接以及项圈连接并锁定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然后是手铐。美香放下咖啡杯走过来，蹲下去，一只一只扣上她的手腕，然后是脚镣，最后是大腿铐。
玲音低
看着自己。胶囚服包裹全身，感应镣铐锁住手脚，项圈还在脖子上。客厅的镜子里映出她的影子。
但她也没有觉得失落。
胸还是满的。
舞台上的灯光、观众的掌声、夕阳下他的肩膀、瑶在前排的尖叫、由纪子在舞台侧翼那个淡淡的笑，这些东西不是一副囚服能压住的。
她弯腰拿起校服，一件一件穿回去。衬衫遮住胶衣的领，裙子盖住大腿铐的
廓，堆堆袜遮住脚镣。围巾绕了两圈，严严实实地盖住项圈。
镜子里又变回了一个看似普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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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香靠在门框上，全程没有说话。
她见过太多穿装备时的表，麻木的、抗拒的、崩溃的。
虽然玲音第一次穿也是这个反应。
但是这次不属于其中任何一种。
她只是平静地整理好校服的衣摆，像是在做一件每天都会做的事。
玲音看见美香一直在看她，开道：
“……怎么了？”
“没怎么。”美香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就是觉得你跟别的受刑不太一样。”
玲音拉好衣摆，随接了一句：“因为我能上学考满分，打游戏rank还比你高？”
美香差点把咖啡呛进鼻子里：“……你还真是什么都不忘。”
“当然，我记
好着呢。”玲音转过身，“对了，美香姐。”
“嗯？”
“之后我还能偶尔解锁装备吗？不是天天解，就是特殊的
子……像今天这种。”
美香放下咖啡杯，想了一下：“几个月一次的话……倒也不是不能
作。但我跟你直说，违规作太频繁上会注意到，到时候我饭碗都保不住。”
她顿了一下，嘴角翘起来：“怎么？我饭碗丢了大小姐包养我？”
玲音认真想了想：“……倒也行。”
美香愣了一下。然后被她逗的笑了出来：“你认真的？我年薪可不低。”
“我家又不缺钱。”
“……行吧。”美香靠在沙发上，眼睛眯起来，“但我下岗了上肯定会给你换个调教师，你想想，万一是个对你有非分之想的中年油腻大叔呢？”
玲音的表瞬间变得微妙：“……那算了。”
美香笑得更厉害了，肩膀都在发抖。她笑了好几秒才停下来，端着咖啡杯靠在沙发上：“你这大小姐，谈判的时候总是先答应再反悔。”
“因为你开的条件太恶心了。中年油腻大叔……你是故意往这个方向说的吧。”
“当然。”美香喝了一咖啡，“我这不也是为你好嘛。好好珍惜我这个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