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音，你肩膀僵了。”
“……我没僵。”
“你僵了。他扶你腰的时候你的肩胛骨收紧了。放松。共舞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共舞而已？你说得倒轻巧。）
但她还是吸了一
气，重新来了一遍。这一次，她没有让自己想太多，在他握住她手的时候，没有缩，没有僵。
由纪子沉默了一会儿：“嗯。就这样。”
排练中场休息的时候，玲音走下舞台去拿水。体育馆门站着的不是之前那个
生了。这次是两个，并排站在门边，视线落在舞台方向。
玲音认出了她们。隔壁班的，之前在学校走廊见过。
其中一个笑着开，声音不算大，但在空旷的体育馆里听得一清二楚：“学长你是哪个班的？之前没在学校见过你。你也是舞台剧的演员吗？”
玲音握着水瓶的手停住了。
她没有立刻走过去。
她就站在原地，喝了一水，看着那边，看着阿澈礼貌地回答了对方的问题，没有多说话，也没有给她们任何多余的回应。
但那两个生没有立刻走的意思。
领
的那个又笑着说了句什么，另一个在旁边附和着点。
玲音放下水瓶，走了过去。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她的脚步不快不慢，走到阿澈旁边站定，看了那两个生一眼。然后开了，语气平静：“同学，排练还没结束，有事的话可以等结束再聊。”
那个领的生看了看玲音，又看了看阿澈，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的笑意收了一点：“哦。抱歉，打扰了。”
两个
走了。
体育馆安静了几秒。阿澈没有说话。玲音也没有看他。她走回舞台边，拿起剧本，翻到她刚才在排的那一页：“第三场再来一遍。”
由纪子什么也没说，只低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排练结束后，体育馆只剩玲音和阿澈两个留下来收拾道具。玲音蹲在舞台边把散落的道具箱归位，阿澈在另一边叠放在椅子上的戏服。
沉默了一会儿，玲音开了，没有抬：“……下次有来搭讪，你就说你有朋友了。”
话音落在空旷的体育馆里，清晰得像是回声。
阿澈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手里的戏服从折叠到一半的状态停滞了一拍，然后才继续叠完。但速度比平时慢了半拍。
“……好。”
隔了几秒，他又补了一句：“小姐这是在行使自己的职权吗？”
玲音手上的动作顿住了。她没有抬，但耳朵红得很明显：“……你管我。”
“不敢。”
玲音把最后一个道具箱放好，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她从他身旁走过的时候，没有看他。
但走到体育馆门的时候，阿澈已经跟上来了，走在她旁边平行的位置，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让两个并排走。
她注意到了，但没有说
。
两个走出体育馆的时候，走廊尽的暮色从窗户照进来。
“……今天那盘第三场的最后一段，你接得比昨天快。”玲音说，语气平淡，但听着就知道她满意。
阿澈看了她一眼：“因为小姐的节奏比昨天稳了。台词之间的停顿短了，我比较好接。”
“……你连这个都注意到了？”
“嗯。和小姐对戏的时候，我会下意识记小姐的节奏。”
玲音沉默了两秒，然后把脸转向另一侧，像是在看走廊尽的窗。
“……明天排练继续。”
阿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高不低：“好。”
（……这个有时候真的很烦，但某些话确实能让心
变好。）
她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但走到电梯的时候，她的脚步比平时轻了一点。
周四晚上的排练结束后，由纪子放下剧本，说了一句话：“明天联排一次。走一遍完整的。然后就可以休息了。”
玲音站在舞台上，点了点。她心里动了一下。排练结束了，明天是最后一次走完整场，然后就是等待校园祭了。
（……居然有点舍不得。）
她走下舞台的时候，阿澈正在舞台边收拾道具。
她走到他旁边蹲下，帮他把散落的道具收进箱子里。
两个的手同时伸向同一个道具盒。
指尖碰到一起，短暂的、轻微的接触。
玲音没有缩手。她只是停了一下，然后把那个盒子拿起来放进了箱子里。
“……小姐明天联排加油。”
“你不是也要上场吗。你也加油。”
阿澈低低地笑了一声。很短，几乎听不出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