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有
拿着手机拍照发群聊。
瑶从群里挤出来，几步冲到玲音面前，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满分？！这也太犯规了吧！！！”
玲音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就抓住了她的肩膀开始晃。
“玲音你脑子里到底都装的什么啊？？？”
“你轻点晃……”
周围的还在低声说话。玲音的视线越过群，然后她看到了佐佐木凛。
那个个子不高带着高度近视镜的
生站在走廊另一。手里拿着自己的成绩单。她也看到了玲音的名字。
她走过来的时候，周围的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
玲音在脑子里又快速过了一遍关于这个的信息。
佐佐木凛。
同年级。
勤奋型学霸，午休都在教室做题，笔记工整到可以当教材复印，从不请假从不迟到。
每次大考都前三，但每次都差玲音一点，永远差那几分。
老师最喜欢的那种学生。
以前她当学生会长的时候跟佐佐木的
集也不多，但这个每次看她的眼神都让她不太舒服。
倒不像是敌意。
更像是一种“为什么你不需要努力也能赢”的不甘。
现在玲音休学一个月回来。考了满分。又把她挤回了第二。
佐佐木在她面前站定。
“好久没在榜单上看到你了，九条同学，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
语气是笑着说的。但话里明显带着刺。
玲音没有接话。
佐佐木继续说。声音不大，刚好能让周围一圈听清。
“回来就考满分，挺厉害的。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居然还有心思复习，大小姐抗压能力真好啊。”
走廊安静了几秒。
玲音知道她在说什么。佐佐木的意思是：你是不是靠钞能力作弊了？
她看着佐佐木的眼睛，顿时火气就上来了，但又努力维持着在前那副大小姐的淑模样。
（x的，你是不是存心找茬？？）
然后她开
了。语气平稳，眼睛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笑意。
“啊拉……佐佐木同学这么关心我的成绩，真是受宠若惊呢。不过，考满分这种事，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特别需要准备的事。休学了一个月，回来翻翻课本也就差不多了。”
旁边有倒吸一气。
她还没说完。
“还是说，佐佐木同学希望我说点别的？比如[加油同学，相信下次你一定会考过我的]？嘛……不过这话说出来……”
她歪了一下。
“你信吗？”
走廊安静了。
这句话说的够狠。但围观的所有都知道她说的是真的。玲音的实力确实用怪物来形容也不为过。
佐佐木手指攥紧了。她没有再说话。眼里带着一种“你给我记住了，我会盯着你的。”的意味，转身走了。
玲音站在原地。表
没有变化。
但她握着书包带的手指也紧了。
回到教室。玲音坐下来。翻开课本。
握着课本边缘的手指用了力，有些颤抖。
由纪子从前排转过来。看了她一眼。
没有说“你没事吧”。没有说“别往心里去”。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回去了。
玲音知道那个眼神的意思：我看到了。我知道你心里有事。但我不说，等你自己消化。
她低下，看着课本上的字。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说的话我没放在心上。但她说对了一部分。我能站在这里，能恢复学籍、能回到学校，靠的是我爸的钱和九条家的关系。）
（但考满分是因为我自己。这个不能让她拿走。）
（……）
（不过她确实很努力。我知道她每天学到几点。我这种的存在对她来说确实不公平。）
（……算了。不公平的事多了。我自己现在被搞成这样又有什么公平可言。）
她低摸了下手腕上的金属环。袖下面，银灰色的光一闪而过。
午休。三个在天台。
三月底的风吹过来还带着一点凉意。但太阳出来了，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由纪子帮玲音解锁了罩。玲音歪过，把那根含着的东西慢慢吐出来。用纸巾接住，放在旁边。然后长长地呼出一气。
瑶打开便当盒，夹了一块炸
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
“终于考完啦！接下来就是等春假了！”
“你嚼完再说话。”
瑶咽下去，喝了一茶：“对了！我们春假出去玩吧！”
玲音夹菜的动作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