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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他的声音很低，还带着刚才的喘息未平。
“……您为什么会这么熟练？”
玲音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没有抬
。但她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一种“果然还是问了”的预料之中。
（……为什么这么熟练？）
她手上的动作没停，声音带着一点不耐烦和刻意的漫不经心：“……要你管。舒服不就行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玲音不想让他知道。
真实的答案有两层。
第一层是吉田美香。
调教那两周的训练课程里，
是必修项目。
美香让她们用硅胶模型练习，用水果练习，用彼此练习。
舔的力道、含
的角度、取悦对方的技巧、手的配合节奏，每一项都被拆解成可量化的指标反复考核。
她当时是那一批里成绩最好的，不是因为天赋，只是因为她不想被惩罚。
第二层是催
素刚被注
的那个下午。
那天做完之后，她躺在床上，催素在血管里不停的燃烧，她脑子里全是各种对欲的渴望，而她又不想去找阿澈。
索
打开了手机浏览器。
搜索记录里躺着一些她绝对不会让任何
看到的内容。
她想让阿澈舒服。
但她不可能告诉他自己去查过那些东西，也不可能告诉他美香教过她这些。
前者等于承认她在意他，后者等于承认调教训练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比她愿意承认的更
。
玲音低下，用一个比刚才更的含动作打断了他的追问。
舌尖在前端用力扫过，整个腔包裹着他往最处压下去，直到他无法再思考任何问题，只能发出一声低沉的、从胸腔处挤出来的闷哼。
他没有机会再追问。
但他心里那个疑惑没有消失。
从之前那次她在他房间给他的时候他就开始觉得不对了，那天的动作节奏、喉咙的度控制、手嘴配合的时机，都不像是一个没有经验的大小姐应该有的本能反应。
但他一直没敢问。
今天他终于问了。而她用一个“要你管”加一个
准的动作把这个话题挡了回去。
玲音不想回答。他看出来了。
几分钟后阿澈在她嘴里释放。
她全部吞下，然后用嘴唇沿着柱身细致地清理
净。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跪在他腿间多停了两秒，低着，呼吸还带着刚才的余温。
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今天早上这个，不只是任务。”
然后她站起来，转身往门走去。耳根很红。没有回。
阿澈躺在床上，衬衫敞开着，腰带还没系好。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然后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下来。
………………
下午的时候玲音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
群里瑶发了一条消息：
【瑶酱】：玲音玲音！今天上课好无聊啊！数学老师又拖堂了！
【瑶酱】：我好怀念昨天在秋叶原晃悠的
子啊……
【由纪子】：才过了一天你就怀念了？
【瑶酱】：那当然！昨天可是难得的放风好吗！而且昨天烤
真的好好吃……
【瑶酱】：话说回来，今天班主任上课的时候还问了一嘴“九条同学最近怎么样了”，我说你还在处理家事，她就没再问了。发布页LtXsfB点￠○㎡
【瑶酱】：班里倒是有小声嘀咕了几句，不过被我用眼神瞪回去了！
玲音盯着屏幕，手指在输框上方停了一下。
她在输框里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又打了一行：
【玲音】：……学校那边没什么变化吧？
【瑶酱】：没什么大事，就是下周有个春假前的小测验，烦死了。
【由纪子】：你复习了吗？
【瑶酱】：……别问。
【由纪子】：那就是没复习。
【瑶酱】：你能不能不要在玲音面前揭我老底！
玲音看着屏幕上两的拌嘴，嘴角动了一下。
【由纪子】：不过说真的，月底好像有个校园祭。你如果到时候状态好一点的话，要不要来？不用进教室，就在外面走走也行。╒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瑶酱】：对对对！你可以伪装一下嘛，就像昨天那样，然后我们可以一起逛逛摊位什么的！
玲音看着这两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很久。
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