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罐子倒扣在沥水架上,擦了擦被
胶包裹的手。
转身走出厨房的时候,阿澈已经回到客厅了。她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漫无目的的刷着。
阿澈看着她皱成一团的脸,沉默了片刻。
“小姐,可选任务不止那一个。”
玲音抬起
:“还有什么?”
“主动完成每
家务指标,+0.5点。主动帮我按摩,+0.5点。主动让我
抚,+0.5点。”
玲音愣了一下。
“……怎么便宜都让你占了。”
阿澈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小姐,我是监管
啊。”
玲音看着他这欠揍的样,有些气不过。她在心里快速过了一遍,如果今天把能做的都做了,加一起能凑多少点。但起码不能只靠喂
来解决。
“……那个按摩和家务,现在就能做吗?”
“随时可以。”
她放下手机,从沙发上站起来。
“……行。那就做。”
按摩是在客厅进行的。
玲音站在阿澈身后,双手搭在他肩膀上。
手掌接触他肩
的时候,能感觉到他肩部的肌
很紧,像是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导致的僵硬。
她用力按下去。
(x的,叫你让我改三遍检讨书。)
她加重了力道。
阿澈闷哼了一声,但没有躲。
“……小姐,力度有点大。”
“是吗?”说着她又用力按了一下,“我觉得刚好。”
她按着他的肩胛骨边缘,用指关节顶进去,一圈一圈地揉。
这不像是按摩,更像是公报私仇。
她想到昨天抬手扇他那
掌,结果刚打一下就被项圈制服了,那
气根本没出透。
加上今天被
着改了三版检讨书,手现在还酸,新账旧账叠在一起。
(打不了你,我按死你。)
她继续用力。
不是攻击,项圈没有触发警告。
每一个动作都卡在“按摩”和“报复”之间的灰色地带。
她的指腹狠狠压进他的肌
里,像在揉一块不听使唤的面团。
阿澈没有说话,但肩膀不自觉地绷紧了。
“你放松。”她说。
“……小姐按的力度,不容易放松。”
“那是你的问题。好好享受。”
她又捶了他后背几下。
拳
落下去的声音闷闷的,她控制着力道不让他真的受伤,但也没打算让他舒服。
一拳两拳三拳,她自己数着节奏,打到第四下的时候,他轻轻吸了一
气。
玲音的拳
在半空中停了一下。
然后她又捶了下去。但力道比刚才轻了一点点。
(……就一点点。)
她又按了一会儿,从肩膀移到后背,从上背移到腰部,指腹沿着他的脊柱两侧往下推。
阿澈的后背在她指下慢慢松开了一些,从绷紧的石
变成了一块勉强愿意配合的木桩。
项圈发出机械声:
【可选任务已完成。点数已记录(惩罚期内+0.5)。】
她收回手:“好了。”
手心里残留着他的体温,她把手背到身后,感觉自己心
好了不少,
罩下的嘴角略微扬起。
家务是第二个任务。
项圈发出机械声:
【可选任务“主动完成每
家务”已开启。当前完成进度:0%。】
玲音挽起袖子走到客厅。
“擦桌子、叠衣服、整理书架。对吧?”
“对。小姐看着来就行。”
她开始擦桌子。
客厅的长桌是实木的,桌面很宽,她要弯腰伸手才能够到最远的那一侧。
每弯腰一次,下体的
栓就会因为姿势变化而在体内移动一点。
(……又是这种折磨。)
催
素的余效还在。
不是昨天那种烧得她浑身发烫的程度,但身体比平时敏感得多。

栓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摩擦内壁,每一下都被放大了好几倍。发布页Ltxsdz…℃〇M
她咬着牙继续擦。一圈一圈地擦,假装自己只是一台擦桌子机器。
项圈:
【当前家务完成进度:30%。】
她换到叠衣服。
衣篮里放着阿澈刚收下来的几件衬衫。
她拿起一件阿澈的白衬衫,抖开,对折,再对折。
叠的时候闻到上面残留的洗衣
味道。
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因为她的连衣裙也是用同一种洗衣
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