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一片狼藉,喉咙里还残留着那
浓稠而腥甜的味道。
吉田美香看着她跪在地上、身体还在轻颤的样子,语气平静地说道:
“吃完了?”
她没有立刻把
罩重新戴回去,而是带有一定恶趣味地看着她,忽然开
问道:
“感觉怎么样?”
玲音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抬起
,用带着明显厌恶和委屈的眼神看向吉田美香,喉咙里发出压抑而难受的呜咽。
虽然说现在她的嘴
暂时自由了,可是戴了一宿的
喉
塞和刚被假阳具侵犯过的喉咙还是让她说话变得极其艰难:
“咳咳……好……恶心……你…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怎么不来试试?”
吉田美香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又刻意忽略掉了玲音后半句的挑衅,只是微微点了点
,像是在认真听取意见一样平静地说道:
“哦?恶心啊,第一次恶心就对了,你以后在训练期间每天早上都要吃这个,慢慢就会习惯的。”
玲音的眼角狠狠抽了一下。
(……什么叫“慢慢就会习惯”?我为什么要习惯这种事?)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睛里蓄满泪水。那种被强迫吞下类似
的东西、还被问“感觉怎么样”的荒谬感,让她十分不舒服。
就在这时,吉田美香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刚才解下的黑色
胶
罩。
玲音看到她拿起
罩的动作,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
,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慌
和恳求:
“等……等一下!……让我歇歇……别,别立刻……戴回去……我……我喉咙还在……难受……”
吉田美香动作没有停顿。
她走回玲音面前,语气平静得像在拒绝一个不合理的工作申请:
“不行。”
玲音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用力摇
,发出更急促的呜咽:
“……求你……就一分钟……一分钟就好……我真的……”
吉田美香打断了她,语气依旧不紧不慢:
“调教训练的规则里没有‘吃完早餐后可以休息一分钟’这一条。”
玲音差点被这句话气得背过去。
(……规则里居然连这种事都规定了?!这个制度到底是有多变态才写出这种条款的?!)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吉田美香已经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拿着
罩,毫不留
地将假阳具前端对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强行往里送。
“……!”
假阳具重新挤开她柔软的唇瓣,缓缓推进她还带着黏腻感觉的
腔里。
那种又被强行填满的饱胀感,让玲音喉咙一阵痉挛,混杂着残留营养膏的
水从嘴角溢出。
罩重新被喉咙里的植
装置锁定,发出清脆的机械声。
玲音跪在地上,身体因为被重新塞
塞而轻轻发抖。她死死咬着假阳具,喉咙里发出压抑而委屈的呜咽,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落。
吉田美香直起身,看着她重新被
罩封住嘴的样子,语气平静地说道:
“走吧。上午还有训练。”
玲音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她低着
,眼睛红肿,却连抬
看吉田美香的勇气都没有了。
(……连……休息一分钟……都不行……)
那种连最基本的喘息权利都被剥夺的屈辱,和一种近乎荒谬的绝望感,一起涌上心
。
吉田美香带着玲音离开了房间。
走廊依旧安静,只有脚镣碰撞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通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玲音低着
走在前方,每走一步,
胶衣与皮肤之间的摩擦,以及体内三个
栓轻微的律动,都让她感到难以言喻的羞耻。
她现在连正常走路都做不到,只能迈着小碎步,尽量减少下体传来的刺激。
他们来到一间比牢房大一些的训练室。
房间中央空无一物,只在墙边有一个简单的固定装置。
地面和墙壁都是浅灰色的光滑材质,方便清洁,也方便监控。
吉田美香把玲音带到房间中央,语气平静地说道:
“上午的训练是基础姿势维持。从现在开始到十一点,你需要保持指定的姿势。如果姿势出现偏差,或者中途倒下,就会受到惩罚。”
玲音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抬起
,用带着不安的眼神看向吉田美香。
吉田美香没有多做解释,只是继续说道:
“第一个姿势——双手抱
,双腿尽量分开蹲下。将下体完全露出来,保持这个姿势,直到我允许你休息。”
玲音的眼角狠狠抽了一下。
(……又是这个姿势……)
她还记得昨天晚上排泄时被迫摆出的那个羞耻姿势,没想到今天早上还要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