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她轻笑一声,伸出手抚上闵宵颈间的红痕轻轻摩挲。
“献州是你的家乡。”
“嗯。”闵宵的手还束着,以身为环将郁晚箍在怀中,指腹抚着她
露的肌肤。
“献州的冬
要比廊州暖和许多,你也可以去看看你名下的铺子。”
“我的铺子。”郁晚喃喃,“那以后我会有很多钱。”
“是。”
郁晚沉吟半晌,餍足笑道:“还有貌美公子共度春宵。”
闵宵看她,“只有我这个貌美公子,别
不要想。”
“啊,你这般貌美的公子,收不收酬劳啊?”
“自然。”
“什么价?”
“不涨价,一
一两。”
郁晚佯装抱怨:“好贵。”
“嫌贵?”身子里的
器已全然苏醒,闵宵突然一顶,
出郁晚一声嘤咛,他一道翻身将
压在身下,“不给钱也行,我先收一回酬劳。”
漫山银装素裹,青瓦盛满落雪,昏黄的灯笼悠悠明着,风已停了,万物敛声,唯剩木宅中迭起的粗喘与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