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却硬成这般?骨子里生得,又何必虚伪地装圣洁?”
闵宵紧紧攥着拳,极力压抑本能,可他的器已超出掌控地去粘黏郁晚的,每每蹭过那处隐秘的,便急迫地想要探。
郁晚看一眼,身子里的燥热与渴猛地上涌,“你可是我的禁脔,我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你越不愿意,我偏要玩儿得尽兴!”
话音落下,她一沉身。
“啊…”
两声喟叹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