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笔却越写越快,仿佛只有把大脑塞满习题,才能暂时压住那
不断涌上来的病态欲望和
的罪恶感。
窗外阳光明媚,母亲在客厅收拾碗筷的声音隐约传来,那么平和而
常。
而我,却只能躲在房间里,用一道道冰冷的习题,拼命对抗着自己已经扭曲到极点的内心。
周一早上。
我特意比以往早起了半个小时。
闹钟响起时,天还蒙蒙亮。我没有像平时那样磨蹭,而是迅速洗漱,简单热了点昨晚剩下的饭菜当早餐,匆匆吃完后就背起书包出了门。
我不想和母亲面对面。
昨晚那些画面——母亲端庄却又带着恋
般甜蜜的模样、她低
玩手机时的羞涩笑容、还有我偷偷闻着她内裤疯狂自慰的罪恶感……像一根根刺扎在我心里。
我害怕看到她温柔的眼神,更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地想起那些不该想的画面。
我早早到了学校,教室里还没什么
。我坐在位置上,摊开书本,开始复习昨天的功课。成绩不能掉,这是我唯一还能抓住的东西。
上课时,我格外认真。
豹子以前的小弟们现在看到我都主动打招呼,喊“明哥”。
我没有因为他们的投靠而飘飘然,而是故意在课间和他们聊天,了解他们的想法,慢慢让他们从“怕黄凯”变成“真心认可我”。
“明哥,你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说,我们跟着你
。”阿强低声说。
我点点
,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跟着我,就得守规矩。别再像以前跟着豹子那样欺负弱小。想混,就得有混的样子。”
他们纷纷点
,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我知道,这还不够。
他们现在服从,更多是因为黄凯的影子。
但我会让他们慢慢真心屈服于我——不是因为别
,而是因为我自己。
中午吃饭时,我依然低调,却不再躲闪别
的目光。下午的课结束后,我没有立刻回家,而是留下来多做了几道难题,确保成绩不会下滑。
直到天色渐暗,我才背着书包回家。
一进门,我就闻到熟悉的饭菜香。母亲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我回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明明今天回来得挺早的。”她温柔地说,“妈做了你
吃的红烧
,快洗手吃饭吧。”
我点点
,目光却不敢在她身上多停留。她今天穿着一件家居的宽松连衣裙,依然能看出丰满的身材曲线,但我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
吃完饭,我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回房间,而是主动说:“妈,我先去写作业了。”
回到房间后,我没有立刻躺下,而是拿出作业本认真完成今天的任务。写完后,我又从抽屉里拿出哑铃和阻力带,开始在房间里锻炼。
我做俯卧撑、
蹲、仰卧起坐,每一个动作都咬着牙坚持。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汗水很快湿透了衣服,肌
酸痛得厉害,但我却觉得痛快——只有身体的疼痛,才能暂时压住脑海里那些肮脏的画面。
母亲推门进来时,看到我满
大汗地在锻炼,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明明开始健身了?妈看着高兴。你最近变化很大,但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她走过来,轻轻帮我擦了擦额
的汗,动作温柔而体贴:“妈支持你。只要你好好努力,妈就放心了。”
我低着
“嗯”了一声,不敢看她的眼睛。母亲的温柔,像一把刀,割得我心
生疼。
她离开后,我继续锻炼,直到全身肌
都在颤抖,才停下来冲了个澡。
周二。
早上我照常早起,避开母亲的视线吃了早餐后就去了学校。
现在我身边已经有了两个固定的小弟——刘洋和王浩。他们以前是豹子的小跟班,现在彻底倒向了我。
课间休息时,我把他们叫到走廊角落,第一次正式了解他们。
刘洋个子不高,皮肤黝黑,父母都在外地务工,家里只有爷爷在照顾他。
他说话时总是低着
,眼神里带着一种对生活的麻木:“明哥,我家里条件不好,爷爷身体也不行了……我以前跟着豹子,就是想混
饭吃。”
王浩则瘦瘦的,眼睛里带着点倔强。
他父亲在外地打工,母亲身体弱,常年在家照顾他,偶尔出去打打零工补贴家用:“明哥,我妈身体不好,我不想让她
心……以前跟豹子,也是没办法。”
我听着他们俩的背景,心里微微一动。
我没有马上表态,而是给他们画了一张大饼,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跟着我,就得无条件听我的命令。以后我不会让你们吃亏。只要你们真心跟着我,我保证你们以后不用再过这种苦
子。钱、地位、
……都会有的。”
刘洋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