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己选的。
是她自己在元婴之刑的间隙,在自己还是张小树烙印下的囚徒时,就已经开始从灵犬身上寻找慰藉。
现在烙印消散了,张小树的残魂溃灭了,她不需要再靠狗
来缓解溃缩的经脉了,可她仍然翘起
,自己掰开
唇,让狗在内
之后还舍不得放它走。
林霄在门外站了很久。
久到院中的木犀花被夜风吹落了好几簇,细碎的金色花瓣落在他的肩
和袖
,又被他越来越沉的气息压得从布料上滑下去。
然后他没有推开那扇门。
他只是将袖中的素银簪子轻轻放在门外的石台上,簪
那朵小小木犀花朝上,半颗昏黄的碎灵晶在月光下闪了一下便融
了石台的暗影。
然后他将温魂玉匣也放在石台上,匣盖与石面相触时发出极轻的、玉与石碰撞的脆响,他本能地抬手稳了一下匣身——怕摔着里面的元婴。
做完这些后,他退后一步,转身踏着月色离去。
院中只余夜风拂过木犀花枝时发出的细碎沙沙声,以及密室门内那一阵阵再也不会被他神识探听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靡靡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