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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绿仙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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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散宗门讨淫贼檄文传遍,苏晴承元婴虐刑靠兽精缓解精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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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中的苏晴同时间被一道不可阻挡的高电流击穿了全身。

透明的、带着淡淡金光的体从她的花径而出——不是失禁的尿,而是被极阳元反复炼化后凝结的本源,在一接一的高痉挛中被硬生生挤出了身体。

然后她瘫在榻上,像一具被抽掉了所有骨的躯壳,只有双腿还在微微抽搐。

她的寝衣从肩滑落,罩衫半挂在臂弯上,袒露出锁骨下方大片苍白的肌肤和半只房——那房上还残留着三天前张小树吻痕未消的青紫牙印。

紧贴在锁骨上的发丝被汗水浸成一缕缕的湿线,绕在颈项间,像一道无形的绳索。

林霄从始至终坐在密室角落的蒲团上,距离白玉榻不过三尺。

他的后背挺得笔直,双手搁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但他没有动。

不是不忍看,不是不敢看——是他必须把这一整套元婴之刑从看到尾,因为只有在最重的施虐之后,苏晴丹田中的那道烙印才会出现片刻的松动——退去的瞬间,烙印的极阳力量也会随之短暂衰竭。

只有在那一瞬掠过的间隙里,他才能用化神期真元尝试着往里面塞进去一层压制。

他不确定这层压制能维持多久,也许是两个时辰,也许连半个时辰都不到。

但这是他目前唯一能为苏晴做的事。

执事低着从角落端来一盆温水,开始为苏晴擦拭身体。

她拿起手巾,从苏晴嘴角的残余擦起,手巾上染出了一片浑浊的白迹。

然后是脖颈上的唾房上的齿痕和指尖的掐印,再往下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沉重。

苏晴躺在榻上任她摆布,双眼空地盯着密室天花板的灵晶纹路,不发一言。

她的双腿被执事轻轻分开时,那种目光仍然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在那块温热的手巾触到红肿外翻的花唇时,她的膝盖轻微地反了一下。

那是身体的记忆,不是她的回应。

林霄看着这副景象,忽然想起当年,苏晴还会因为书房外涸的痕迹而愤然质问他,还会因为张小树在外间行事荒唐而眼眶泛红,还会冷着声音对他说“你该问问他,是谁准他在书房做这种事的”。

那时候她还有愤怒,还有尊严,还有把自己视作青鸾宗宗主道侣的傲骨,可那些,都是虚假的,是受制于的她伪装出来的。

而如今,她连虚假的尊严也没有了,被擦身时不躲不让,被分开双腿时连睫毛都不颤一下——她只是安安静静地躺着,任由执事替她擦拭那些她自己怎么也擦不掉的污迹,像是已经习惯了所有。

习惯了被侵犯,习惯了被围观,习惯了在心里把每一次羞辱都划“为了活下去”的账本里,然后不再流泪。

林霄没有走过去拥抱她。

他只是将手中那枚在元婴之刑结束后便停止振动的留影珠收起,平静地开:“下次发作时,可能比这次更长。你需要补充体力。”他示意执事端来一碗温热的灵参汤,放在她手边的矮几上。

苏晴缓缓合上眼,点了点

她伸出手摸索着端起碗,手在轻微地颤抖,但喝得很稳。

没有哭,没有解释,没有说那句已经在夜里练了无数遍的“对不起”。

因为她知道,这句“对不起”,林霄已经不需要了。

他需要的是她少受点罪,而不是她的良心被安慰。

而她自己比谁都清楚——在他那句“补充体力”之后,她闭上眼睛时舌尖竟不愿地回味了一下方才高中那不属于腔的腥甜余韵。

她没有告诉林霄,也不敢让任何收拾手巾的执事察觉。

她的嘴角仍残留着极微量的气味——那是张小树在元婴脸上后,通过神魂共鸣百倍地反馈到她唇舌间的幻觉,还是她体本身在调教中学会了自行分泌的元余腥?

她分辨不清。

也不想分辨。

张小树的极阳圣体对修而言,不只是体上的快感依赖。

它是一种更层的、从经脉到丹田的全面侵蚀,与毒瘾无异,却比任何毒瘾都更难戒断。

极阳气一旦在修经脉中扎根,就会逐步替代她自身真元的一部分功能,让她的丹田习惯于被这种外来气滋养。

长期断供,经脉便会开始自行溃缩。

这种溃缩不是简单的修为退步,而是一种从内而外的、缓慢而痛苦的凋零。

先是经脉内壁出现细微的裂痕,灵力运转时剧痛难忍;继而是丹田开始萎缩,真元不再自生,身体逐渐变得虚弱无力;到了后期,经脉寸寸断裂,丹田枯竭,不仅一身修为尽废,身也会在数年之内加速衰老,最终灵根崩毁,形神俱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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