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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绿仙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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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林霄旁观木马淫刑默不作声,张小树假意结庐谢罪暗度陈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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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去歇着吧,今明两天不用当值了,好生养伤。药箱里有活血化瘀的药膏,你自己涂上。”

浑身一颤,像是被“自己涂上”这几个字又羞辱了一回,却不敢有任何异议。

她颤颤巍巍地放下抱在脑后的双手,手臂因为长时间的举起而僵硬得几乎无法弯曲。

她放下手时,丰满的双失去了最后一层遮掩的依托,在空气中颤颤地晃了几晃,上布满了方才被蒲磨出的细小红痕。

她吃力地撑起双腿,膝盖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那两片膝盖上的皮肤已经磨了,渗着血丝,与蒲的纤维黏在一起,站起来时扯得生疼。

她咬着牙站起身,双腿打颤得几乎无法并拢,俯身去捡地上的黑袍时,腰肢弯下去,便翘了起来,缝间那片红肿的狼藉毫无遮掩地露在林霄面前——花谷两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露出里面艳红的紧致地紧闭着,但沟间残留着一道从前面淌下来的白浊痕迹,分明是之前被灌过的在木桩的反复挤压下渗了出来。

她颤抖着将黑袍披上,布料贴在汗湿的肌肤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段廓。

她低着,一声不吭地朝处的暗门走去。

每走一步,双腿之间都会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刺痛,还在往外渗出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半迹上叠出新的湿痕。

但她始终没有回,也没有说话。

她的心在胸腔里怦怦狂跳,不是因为痛,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林霄方才站在窗前看她的那段时间,她在木桩上高了。

不是一次,是两次。

她在自己夫君的注视下,在她以为没有能辨认出她的身份时,被张小树的酷刑到了极致的高

那种从神魂处涌起的、无法遏止的颤栗,将她的理智彻底碾碎。

而林霄——她心的道侣——就站在窗棂后面,看着一个被木桩到高,却不知道那个就是她。

这才是最让她痛苦的。

不是耻辱,不是体的折磨,而是这个荒诞到极点的现实:她的夫君终于把她当成了一个下贱的、无关紧要的,而她在他的眼中确确实实地表演了一场戏。

他没有认出她。

他更没有阻拦。

的身影消失在暗门之后,石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合拢。

府内重新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张小树和林霄两个

空气中的腥甜味被清晨的冷风吹散了几分,地面上那些痕迹——湿痕、涸的白迹、蒲团上洇开的色湿痕——却依然清晰可见,在烛光下泛着靡艳的光泽。

张小树整了整衣袍,恢复了恭敬的姿态,低声说:“兄长,弟子真心想向嫂子请罪。”

林霄看了他一眼。

少年脸上的表此刻倒是极为诚恳,眼眶微微泛红,嘴唇紧抿着,像是在极力压抑自己的羞愧。

这副模样与他方才在蒲团前命令“再快些”时的神判若两——若非林霄亲眼所见,他几乎要相信这就是个知错悔改的少年了。

林霄沉默了片刻。

昨夜苏晴愤怒离去的背影又浮现在脑海中,他想到苏晴今早留的那枚冷淡玉简,想到她泛红的眼眶和气得发抖的嘴唇,心中那根刺又隐隐作痛。

他确实需要尽快让这件事有个了结。

苏晴正在气上,直接去强行敲门多半不好,但若是张小树亲自上门请罪,或许她能消些气,回来后,他也能和苏晴恢复如常。

“也好。”林霄最终开,“你随我来。”

他转身步出府,张小树紧跟其后。

清晨的薄雾已经散尽,阳光穿透茂密的竹叶,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沿着山路向上,折过一片灵茶园,穿过几道护卫阵法,便来到了苏晴所在的后山府。

说是府,其实更像一座隐匿在崖壁间的小小院落。

院墙是灵石砌成的,攀着几株开满紫色小花的灵萝,院门紧闭着一道淡青色的木门,门上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青鸾,正是苏晴的标志。

院门两侧种着两株丹桂,花开正盛,浓郁的桂香混合着从院内飘出的清雅木犀香,萦绕在鼻端。

林霄走到院门前,抬手叩了几下门扉。“晴儿,是我。”

院内没有任何回应。

他又叩了几下,用灵力催动传音内:“晴儿,张小树也来了,他专程来向你请罪。”

还是没有回应。

林霄皱了皱眉,将神识探院中。

院内空无一,静室里却亮着微弱的灵光,室内布下了一层薄薄的隔灵结界,正是修士闭关清修时常用的手法。

他试探地将神识向前一触,便被那层隔灵结界温和地推了回来——这通常是修士闭关时表示“勿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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