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张小树站在
府中央，双眼放光，像一个向长辈炫耀新玩具的孩童，“能否请您看一看？也请兄长给些指导。”
林霄皱了皱眉，本能地想拒绝，但他注意到这次有些不一样。
平
里，那
只蒙黑纱，穿戴的还是基本规整。
此刻的似乎什么都没穿，只在身上披着一层薄薄的半透明黑纱，那纱料极薄，隐约能窥见其下的身躯
廓。
而张小树——他同样赤条条的，只腰间系了一条黑色的细布带，将将遮住裆部，但那鼓鼓囊囊的形状已经足够触目惊心。
“胡闹！”林霄脸一沉，“像什么样子！”
“兄长息怒。”张小树连忙道，“只是弟子近来的调教成果确实太过惊
，弟子斗胆请您一观。这不是歪门邪道，只是看看弟子的驯化成果。您不喜欢，弟子马上结束。”
林霄看着他一脸诚恳，又想到母亲信中说的那些事，心中五味杂陈。罢了，看看也无妨。
“尽量简短。”他说着，在正位上坐下。
张小树眼中闪过一丝得色，转身面向那，清了清嗓子。
那听到这声咳嗽，像是听到了某种命令，立刻跪倒在地，四肢着地，以爬行的姿势挪到张小树面前。
她的动作极为流畅，腰肢下沉，
部高翘，爬行时黑纱下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
“驯化的第一步——无条件服从。”张小树说着，低
对那道，“抬。”
抬起，黑纱下那双眼睛望着张小树，眼神中没有空，只有
的臣服和痴迷。
张小树解开了腰间的黑布带。
那根巨物弹了出来。
林霄的瞳孔骤然一缩。
虽然从留影珠中已经见过，但当面看到，那东西的视觉冲击力远超影像。
它粗如成小臂，通体紫红，青筋虬结
突，
硕大如鹅卵，中间微微隆起，像一颗狰狞的
锤。
那尺寸已经完全脱离了“”的范畴，更像是什么妖兽的器官——不，即便是妖兽，也未必有这样粗壮的阳具。
“张嘴。”张小树的声音平淡，像是在发一条再寻常不过的命令。
那没有半分迟疑，她从跪姿变为蹲姿，双手轻轻掀起黑纱，露出一截天鹅般优雅的脖颈和线条优美的下颌。
她的嘴唇饱满，唇形
致，若仔细看，唇上似乎还残留着被反复咬噬揉搓的痕迹。
她张开小嘴，将小心翼翼地含
中。
但她没有吮吸，也没有吞吐，只是张着嘴，含住，一动不动。
张小树吸一气，微微抬了抬腰。
一
澄黄色的
体从他尿道中激
而出，带着微微的温热，直接灌的腔。
那身体微微一颤，喉咙滚动，大大地吞下那腥臊的体。
她的吞咽动作很快，但没有一丝体从嘴角溢出，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林霄的眉骤然拧成一个川字。
“你在做什么？”他冷声道。
“兄长，这只是调教成果之一。”张小树一边尿着，一边回解释，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要让她彻底明白谁是主，就需要让她接受一些象征
的服从训练。这在凡间的大户家也很常见，有些丫鬟甚至要喝主母的洗脚水。我这不过是小小一试。”
他说完，尿道中的最后几滴残留也抖进了嘴里。张小树从她中拔出，那根巨物依然昂然挺立，表面沾满了唾的湿润光泽。
咽下最后一尿，嘴唇微微颤抖，却仍然保持着张嘴的姿势。
她的黑纱上沾了些许濡湿的痕迹，但她的眼睛依然望着张小树，那种痴迷的光泽更浓了。
“退下。”张小树摆了摆手。
当即俯下身，额触地，像一只驯服的家畜，以跪拜的方式向后挪动，直到退回角落，才重新站起来，垂首静立。
“兄长觉得如何？”张小树转向林霄，脸上带着期待。
林霄沉默了许久，才道：“这些我不关心，但也不光彩。不必在我面前展示。”
“是，兄长。弟子明白了。”张小树忙不迭地应承，低时的表
却毫无悔意，反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
……
又过了数个多月，当林霄再来府时，张小树的驯化炫耀又换了花样。
这次推门进时，那衣着齐整，穿着青鸾宗的常规修服饰，这让林霄微微有些意外。
这套服饰是宗门正式场合的装束，青色的纱裙配白色内衬，裙摆及踝，衣袖飘飘，十分端正典雅。
但林霄紧接着注意到这套衣饰上的一些细节。
她的裙摆两肋位置被改了几刀，留下隐蔽的缝隙，恰好能容一只手探。从林霄的角度看去，可见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