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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目混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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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黑水牢(下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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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子涧把白玥的双膝托起来架在自己臂弯上,开始抽送。

节奏极慢,每一次退出都只留在内,每一次进都推到最处然后停一瞬。

白玥的肠壁在他每一次推进时都会轻轻痉挛一下,然后在他退出时又软软地吸上来,像是用身体在挽留。

他记得宁如的节奏,宁如渡阳时是跟随白玥的呼吸,白玥吸气时退,白玥呼气时进。

他把这套节奏翻出来用了,但他的雷灵力不像风灵力那么温顺,即使压到最微弱,每一次进时仍有极细的电光在茎身表面一闪而逝。

白玥的腰弹起来又落回去,从喉咙处逸出一声被撞碎的低吟。

“烫?”

“……不是。”白玥的声音断断续续,“是麻。你的雷灵力,在舌上是烫的,在里面是麻的。”

戚子涧把节奏稍稍加快了一些,抽送的幅度变大,每一次进都碾过那粒微硬的阳窍。

白玥的呻吟变得越来越碎,到后来不再压抑,让声音从张开的嘴唇间自然地溢出来。

那些呻吟不高,不尖锐,只是低低的、尾音拖得很长,像被捣碎的花瓣从石臼边缘一点一点漫出来。

戚子涧没有移开目光。

他看着白玥的脸,眉心不再皱着了,嘴唇微张,眼角泛红但没有泪,月光在他眼睫上镀了一层银边。

他的表不是承受也不是忍耐,是彻底的敞开后什么也没想。

戚子涧俯下身,把自己完全覆在白玥身上。

胸膛贴着胸膛,心跳隔着两层皮肤撞在一起,慢的那个是白玥,快的那个是他。

他把脸埋进白玥颈窝,鼻梁蹭着他侧颈上那根跳动的血管。

藤室里的油灯终于燃尽了最后一丝灯油,火苗扑闪了两下便灭了。

月光成了唯一的光源,从藤缝间筛进来,落在两具迭的身体上,把戚子涧后背绷紧的肌沟壑切成无数条明暗错的银线。

白玥抬起手,摸到戚子涧汗湿的后颈,把他往下拉。

戚子涧俯下身,额抵着白玥的额

鼻尖碰着鼻尖,呼吸缠在一起,分不清是热的还是凉的。

他的睫毛扫在白玥眉骨上,每一下都让白玥的眼皮轻轻跳一下。

“玥玥。”

“……嗯。”

“这一次,”戚子涧的声音沙哑低沉,但节奏和语调终于稳了下来,不再发抖了,“这一次我想让你知道是谁在碰你。”

他把抽送的节奏稍稍加快了一些。

不再是那种极慢极轻的试探,而是一种有节奏的、克制的,每一次进都碾过阳窍时停一瞬,让那粒微硬的凸起在他冠状沟上轻轻刮过去。

白玥的呻吟变得越来越碎,像是被顶到极敏感处时从喉咙处被挤出来拖长了尾音的气声。

“是……”白玥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是你。戚子涧。”

戚子涧把白玥抱得更紧,抽送的节奏变得更更长。

每一下都推到最处停一瞬,让白玥的肠壁记住他的形状,让他自己记住这片湿热柔软的触感。

戚子涧的眼泪又下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忍,他把脸贴在白玥颈侧,让那些温热的体沿着白玥锁骨窝流下去,混进两身体合处渗出的汗。

雷灵力终于从丹田里渗出一丝极细极轻的暖流,沿着两具身体相连的茎身雷纹缓缓渡

白玥在他身下发出一声拖长了尾音的叹息,整个身体都软下来,像是被从内到外抚平了所有皱褶。

那团盘踞多的燥热被这极细的雷阳之力温和地包裹住,没有碰撞,没有冲突,只是像春雪落进温水里那样安静地融化了。

白玥不再发抖,呼吸变得绵长而,每一次吐息都带着餍足的重量。

他抬手把戚子涧的脸从颈侧抬起来,用拇指擦掉他眼角还挂着的泪。

“不抖了。”他说,声气虚弱但语调脆,“也不哭了。”

戚子涧低下,把嘴唇贴在白玥锁骨窝里那粒小小的凹陷上。

“还有最后一。”他的声音闷在锁骨上方,“渡完就好了。”

戚子涧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阳力正在被白玥的玄之气主动牵引、吸纳、融合。

这一次不是单向渡阳,而是双向的阳调和。

白玥的身体记住了他,分辨出了他的灵力,在不需要任何双修术法引导的况下,自发地将他渡进来的阳气引向丹田处那些还未完全修复的经脉裂隙。

他在修复他。

就像他曾经毁掉他一样。

这个念砸进戚子涧脑子里的时候,他把脸更地埋进白玥颈窝。

肩膀不抖了,手不抖了,只有呼吸变得又重又慢,每一气都像是从胸腔最处挖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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