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崩得很紧。
宁如解白玥衣带的时候,白玥忽然抬手按住了他。
“等等。”白玥的声音有些沙,但还算稳,“有些话先说清楚。”
宁如停手。
“这一次不是意外。”白玥看着他,目光依旧清明,“是我的身体需要。可能需要很多次,可能不止一天。你们不必因此觉得欠我什么,也不必觉得有责任。我……”
宁如俯下身,吻住了他。
这个吻比方才那个确认生命的吻更
,更久。
宁如撬开他的唇齿,将一
极温和的风灵力渡进他
中,沿着喉咙一路向下,抚慰那些被燥火烧得发
的经脉。
白玥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不自觉地松开了衣带,攥住宁如肩
的衣料。更多
彩
宁如退开一点,嘴唇还贴着白玥的唇角。
“没有责任。”他说,声音低而稳,“是心甘
愿。”
藤室另一侧,戚子涧的手指在刀柄上停了一瞬。他声音发哑,像是从胸腔
处挤出来的:“我也是。心甘
愿。”
白玥闭上眼睛,将后脑沉
宁如臂弯里。
晨光从藤缝中筛落,在他眉骨和鼻梁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松开了抓住宁如肩
的手指,放任身体沉进那片铺开的衣袍里。
丹田
处的燥热终于找到了出
,化作一阵细密的战栗,沿着脊骨一节一节地漫上来。
宁如的双手探进他松散的内袍。
白玥微微弓起腰,一声低吟从齿间溢出,又被他自己死死咬住。
宁如将他咬紧的下唇轻轻掰开,指腹摩挲过他
裂出血的小
,低
吻掉他唇上渗出的血珠。
戚子涧站起来,走到藤帘旁,背对着他们蹲下身。
没有说话,只是将长刀
在面前的地上,开始不紧不慢地擦拭刀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雷纹在刀身上无声跳动,映得他半边脸明明暗暗。
身后传来的声音很轻。
衣料落地的窸窣,断断续续的喘息,偶尔夹着白玥低沉到几乎听不清的闷哼。
宁如的动作很克制,克制到藤室里的声响只有极细微的、水沥过的黏腻声,像春雨润进泥土,细密而绵长。
戚子涧擦刀的动作始终没有停。
他听见白玥终于压抑不住地低吟了一声,很短促,像是被
顶到了极敏感处。
然后宁如低低地说了句什么,语调是他从没听过的温柔,像是对待珍宝的那种小心翼翼。
白玥,在宁如眼里从来不是需要被保护的师弟。他是珍宝。戚子涧擦刀的手终于停住了,将额
抵在刀柄上,闭上眼睛。
粥凉了可以再热。有些东西凉了就再也热不回来了。
藤室里的温度在升高。
白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间或漏出几声细碎到尾音发颤的低吟。
丹田里的燥热被宁如渡
的纯阳灵力一点点覆盖、包裹、消解,却又在每一次消解后激起更
的渴求。W)ww.ltx^sba.m`e
他知道这不是一两次能解决的问题。
他的身体像一片久旱的田,需要不止一场雨。
宁如也发现了。
他中途停下来探过一次灵力,眉
皱了一瞬又松开,什么也没说,只是低
吻了吻白玥汗湿的额角,将他翻了个身,从后面再次进
。
白玥将脸埋进臂弯里,脊背在晨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细汗。
他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衣袍,指节泛白,却始终没有喊停。
丹田里的燥热正在一分一分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充盈的餍足感,是身体
处被抚平了皱褶的妥帖。
宁如第三次退出时,白玥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侧躺在散
的衣袍间,眼睫半阖,呼吸慢慢趋于平稳。
脸上的
红仍在,但不是方才那种发烫的燥红,而是被暖意烘出来的血色。
宁如给他拢好衣袍,用自己
燥的外袍裹住他。然后他抬
看向藤帘旁那个背影。
“戚师弟。”
戚子涧嗯了一声,没有回
。
“粥凉了,去热一下。”
戚子涧站起来,将长刀收回腰间,端起那碗已经凉透的粥,掀帘出去了。
帘外天光大亮,晨风裹着沼泽
湿的水汽拂面而来。他端着粥站在藤廊下,眼睛被光刺得微微眯起,眯到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表
。
片刻后,他用袖
蹭了一下眼睛,迈步往灶房的方向走去。
藤室里,白玥闭着眼,窝在宁如怀里。
宁如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他的脊背,风灵力化作极细的暖流,帮他梳理经脉中刚被调理过还微微发颤的灵力残余。
“还热吗?”宁如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