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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目混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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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黑水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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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崩得很紧。

宁如解白玥衣带的时候,白玥忽然抬手按住了他。

“等等。”白玥的声音有些沙,但还算稳,“有些话先说清楚。”

宁如停手。

“这一次不是意外。”白玥看着他,目光依旧清明,“是我的身体需要。可能需要很多次,可能不止一天。你们不必因此觉得欠我什么,也不必觉得有责任。我……”

宁如俯下身,吻住了他。

这个吻比方才那个确认生命的吻更,更久。

宁如撬开他的唇齿,将一极温和的风灵力渡进他中,沿着喉咙一路向下,抚慰那些被燥火烧得发的经脉。

白玥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不自觉地松开了衣带,攥住宁如肩的衣料。更多

宁如退开一点,嘴唇还贴着白玥的唇角。

“没有责任。”他说,声音低而稳,“是心甘愿。”

藤室另一侧,戚子涧的手指在刀柄上停了一瞬。他声音发哑,像是从胸腔处挤出来的:“我也是。心甘愿。”

白玥闭上眼睛,将后脑沉宁如臂弯里。

晨光从藤缝中筛落,在他眉骨和鼻梁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松开了抓住宁如肩的手指,放任身体沉进那片铺开的衣袍里。

丹田处的燥热终于找到了出,化作一阵细密的战栗,沿着脊骨一节一节地漫上来。

宁如的双手探进他松散的内袍。

白玥微微弓起腰,一声低吟从齿间溢出,又被他自己死死咬住。

宁如将他咬紧的下唇轻轻掰开,指腹摩挲过他裂出血的小,低吻掉他唇上渗出的血珠。

戚子涧站起来,走到藤帘旁,背对着他们蹲下身。

没有说话,只是将长刀在面前的地上,开始不紧不慢地擦拭刀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雷纹在刀身上无声跳动,映得他半边脸明明暗暗。

身后传来的声音很轻。

衣料落地的窸窣,断断续续的喘息,偶尔夹着白玥低沉到几乎听不清的闷哼。

宁如的动作很克制,克制到藤室里的声响只有极细微的、水沥过的黏腻声,像春雨润进泥土,细密而绵长。

戚子涧擦刀的动作始终没有停。

他听见白玥终于压抑不住地低吟了一声,很短促,像是被顶到了极敏感处。

然后宁如低低地说了句什么,语调是他从没听过的温柔,像是对待珍宝的那种小心翼翼。

白玥,在宁如眼里从来不是需要被保护的师弟。他是珍宝。戚子涧擦刀的手终于停住了,将额抵在刀柄上,闭上眼睛。

粥凉了可以再热。有些东西凉了就再也热不回来了。

藤室里的温度在升高。

白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间或漏出几声细碎到尾音发颤的低吟。

丹田里的燥热被宁如渡的纯阳灵力一点点覆盖、包裹、消解,却又在每一次消解后激起更的渴求。W)ww.ltx^sba.m`e

他知道这不是一两次能解决的问题。

他的身体像一片久旱的田,需要不止一场雨。

宁如也发现了。

他中途停下来探过一次灵力,眉皱了一瞬又松开,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吻了吻白玥汗湿的额角,将他翻了个身,从后面再次进

白玥将脸埋进臂弯里,脊背在晨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细汗。

他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衣袍,指节泛白,却始终没有喊停。

丹田里的燥热正在一分一分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充盈的餍足感,是身体处被抚平了皱褶的妥帖。

宁如第三次退出时,白玥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侧躺在散的衣袍间,眼睫半阖,呼吸慢慢趋于平稳。

脸上的红仍在,但不是方才那种发烫的燥红,而是被暖意烘出来的血色。

宁如给他拢好衣袍,用自己燥的外袍裹住他。然后他抬看向藤帘旁那个背影。

“戚师弟。”

戚子涧嗯了一声,没有回

“粥凉了,去热一下。”

戚子涧站起来,将长刀收回腰间,端起那碗已经凉透的粥,掀帘出去了。

帘外天光大亮,晨风裹着沼泽湿的水汽拂面而来。他端着粥站在藤廊下,眼睛被光刺得微微眯起,眯到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表

片刻后,他用袖蹭了一下眼睛,迈步往灶房的方向走去。

藤室里,白玥闭着眼,窝在宁如怀里。

宁如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他的脊背,风灵力化作极细的暖流,帮他梳理经脉中刚被调理过还微微发颤的灵力残余。

“还热吗?”宁如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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