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光快要耗尽,才在一处密林边缘停下脚步。
他靠着粗糙的树
缓缓坐下来,将脸埋进掌心,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哭。
他发现自己连哭的力气都被那七天磨
净了。
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念
——他还能回去吗?
回去之后,宁如看到他脖子上这圈东西、胸
这两颗钉子、腿间这个铃铛,会用什么眼神看他?
他不敢想。
可他更不敢想的是,方才逃出来的那一刻,他心里最先涌上来的不是解脱,是恐惧。
他怕的不是秦朔追上来,他怕的是自己这副身体——被调教了七天的身体——已经不记得怎么做一个正常
了。
他把脸埋得更
,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四道月牙形的血痕。
疼。至少疼是真的。
月光穿过枝叶的缝隙落在他弓起的脊背上,照亮他后颈那一片被门主反复啃咬过的皮肤。牙印已经浅了,但还在。
他低
看着那枚箍在自己阳物根部整整七天的墨玉环,伸手握住银链,咬牙猛地往外一扯。锁
环纹丝不动。
他扯了第二次、第三次,扯到
茎根部被勒出一道红痕,扯到掌心被银链割出血痕。他又伸手去扯颈环、
钉、脐钉——没有一件能被取下。
它们全被下了认主咒,只有施咒者才能取下。
他站起来,在夜色中继续前行。
他不敢停,不敢想身后那间暗室里还留着他多少被玩弄的证据,不敢想秦朔回来后发现他不见了会是怎样的
怒。
他只能一步一步地走,在月色中赤足穿过密林、山谷、溪流,直到找到宁如。
天光微亮时,他停在一处山涧边,掬起一捧凉水泼在脸上。
水珠顺着下颌滑落,打湿了衣襟,打湿了颈环上那颗鸽血红的宝石坠子。
他把衣领拢紧,试图遮住颈环和锁骨上的痕迹,可墨玉环太高了,衣领再高也遮不住喉结下方那颗红宝石。
他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脖颈上戴着墨玉颈环、苍白的脸映在水波里,被涟漪搅得支离
碎。
天明之后,去找宁如。
他对自己说。
然后他站起来,赤足继续往东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