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娓娓诉来，眉眼都笑成了一条线。姜惑柔声道：“我知道你对我好。”
闻笑笑继续道：“你在摘星楼上被苏后
着跳
虿盆之中，我只道你定然无幸，还偷偷哭了几次。唉，直到在那僻静山中，看到师父一剑刺向你时，我不顾一切挡在他剑下，那一刻，我忽然就想明白了，看到你安然无恙，我是那么开心那么快乐，仿佛重新找回了曾丢失的最心
的东西。从来没有
能给我这样的感觉，我想永远保留下去……”
姜惑听闻笑笑尽诉心事，又想到她这些
子来在江湖上苦寻自己，此次又从巨手中舍命相救，心中甚是感动：“你重伤未愈，不要多说话，好好休息吧。”
闻笑笑却道：“我一定要说。万一有天我突然死了，而你还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岂不是太冤枉了。”一滴眼泪从她眼角顺着脸颊滑下。
姜惑忍不住轻轻把她抱在怀里，拭去她的泪。
闻笑笑伏在姜惑怀里，抽噎道：“我可不是怕死，只是怕再也看不到你。但是我又好担心，据说死的时候很难看，我可不愿意你瞧见我那个模样，如果救不了我，你就把我带到一个没有的地方，让我一个静静地离去……”越说越是难过，泪水涟涟落下，楚楚可怜。
姜惑心
大恸：“我决不会抛下你，就算救不了你，上天地，我也一定会找到你。”
闻笑笑定定望着姜惑，忽又笑了：“我真傻，你那么有本事，一定能想办法救我，以后可不许笑话我现在的样子。还有一件事你要答应我，不要再叫我闻姑娘了，就叫我笑笑吧。”姜惑重重。
闻笑笑失血过多，呢喃着沉沉睡去。
姜惑轻轻放下闻笑笑，挖个大坑把巨的尸体掩埋。心想那独息之剑必是有缚于巨臂上，自己是否应该去山
查看一番？转望见熟睡中的闻笑笑，又想到浅与她
命相系，恍惚中仿佛觉得她已化身为二，只想早治好她的火毒，无心再理其他琐事，抱起她大步往北行去。
闻笑笑胸
伤势虽重，但她自幼习武，体质极佳，加上姜惑悉心照料，又时时渡功于她，几后已迅速复原。只是那独息之剑上的火毒
藏于她内腑，难以根除，虽已是寒冬腊月，却常常烫得双颊赤红，皮肤
裂。姜惑每寻来高山积雪化水给她服用，依然无甚功效。
两一路向北，遍寻高山幽谷，却根本找不到那传说中的千年雪莲、形首乌。姜惑眼见着闻笑笑一天天憔悴下去，苦思无计，愁眉不展。反倒是闻笑笑怕姜惑替她担心，想出百般花样逗他开怀。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两无话不谈。姜惑把自己的身世尽数告知，连
界使命亦不隐瞒，但也不知是怕闻笑笑内疚，还是出于一种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原因，他并未告诉闻笑笑浅用“续气赎魂术”相救之事。
闻笑笑本来对姜惑在朝歌认苏妲己为母之事颇为耿耿于怀，此刻得知真相，去了隐忧，对他更是倾心不可自拔。姜惑被闻笑笑一片痴所动，两感笃。
行了两月有余，但见山野冰封，漫空雪舞，已是迹难至的极北之地。这一夜姜惑猎杀一大熊，两便在旷野星光下引炊造饭。熊
粗糙，又无盐味，吃得闻笑笑连连皱眉，中却笑道：“以往吃熊掌细
可，还以为熊定是珍馐美味，想不到竟如此难咽。”
姜惑切下一块熊掌递给她：“只怕是我的烹饪手艺不佳，
殄天物。”
“唉，谁叫我小时候只喜欢舞刀弄剑，早知道就多学些针线
红烹饪之技。”闻笑笑中说笑着，一面把熊掌喂到姜惑嘴边，“我吃熊掌吃得腻了，还是给你吃吧。”
姜惑知她自幼长于太师府，锦衣玉食，这一路上受了不少委屈，却从不叫苦，反而处处照顾自己。又想到三月之期将至，她体内火毒愈盛，常常晚上烧得辗转反侧，却强忍着不让自己听到她的呻吟声，又是歉疚又是心疼，长长叹了一气，眼眶隐隐发红。
闻笑笑见姜惑闷闷不乐，故作生气：“喂，我还没有死，你为何愁眉苦脸？”
姜惑强笑道：“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只是被烟眯了眼。”
闻笑笑信以为真：“我来给你吹吹。”才一起身，忽觉一
热气由肺腑中直蹿喉，忍不住大声呛咳，一气喘不上来，一栽倒。
姜惑大惊，连忙抱住闻笑笑，但见她双目紧闭，呼吸急促，吐气间似乎都
出一热
来，虽只穿着一件单衣，身体却是火热烫手。他连忙渡功给闻笑笑，却感应到她体内经脉紊
，内息时缓时急，输的功力如泥牛海，竟是丝毫无效。
闻笑笑神志迷糊，中喃喃念道：“好热啊。”
姜惑端来雪水喂她，才一，却被她一阵猛咳尽数吐了出来。姜惑六神无主，却听闻笑笑继续道：“姜大哥，你不要走。”
姜惑强忍心痛，柔声道：“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
闻笑笑道：“我怕是快死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姜惑喝道：“你不会死的，安心躺着，不许再说话。”
闻笑笑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