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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封英雄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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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宫中认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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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对姜惑的来历大觉好奇。

以姜惑遇强愈强的格,如何能忍受盖天华当面的威胁?当即毫不相让地与他对视片刻,中还大声道:“盖剑士放心,等我找到了母亲后一定会让她给我改姓为祁,那时再来向盖剑士请教!”一言出,又觉得自己这番话不伦不类,仅是勉强壮胆,气势上无疑已输了几分。见盖天华再无言语,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开。

闻笑笑等惊得目瞪呆,圣剑士之威名震朝歌,上至文武百官,下至士卒百姓,从没有敢对圣剑士如此无礼。然而盖天华并不动怒,只是默默望着姜惑离去的身影,陷了沉思。

姜惑尚未回到费府,已远远看见费仲率迎来。

费仲上前一把拉住姜惑的手,满脸惊魂未定的神色:“本官听说你与盖剑士差动手,连忙赶来。”

姜惑淡淡道:“没什么,只是言语上起了些冲突罢了。”

费仲难以置信地望着姜惑,良久才长叹一声:“昨申道长说朝歌中唯有盖天华是你对手,我还不信,今才知姜兄弟实有过之本领。”

姜惑冷笑一声:“嘿嘿,这个盖天华可当真霸道,他到底是什么?圣剑士就可以胡作非为么?”

费仲急得差用手去捂姜惑的嘴:“姜兄弟小声些,这盖天华乃是圣剑士之首,朝歌城中,除了纣王,谁敢惹他?”事实上身为朝中最受尊敬的圣剑士之首领,盖天华从来不会与任何有何冲突,也从不会为私怨与结仇,但如果奉君命要取命,也绝无一个能逃脱。

姜惑回想遇见盖天华的景,虽不知他身手到底如何,但那名家高手的风范不知不觉中让自己相形见绌,甚至在内心处已隐有惧意,恐怕确非他敌手。他自出幻谔之镜来,本是自视极高,自诩单论武技足可与天下英雄一较高低,所以面对朝歌数万追兵亦无惧色,但先后碰上申公豹与盖天华后,方知天外有天,外有,渐渐收起斜睨天下的雄心。

费仲心有余悸:“本官得知旋风营找上了你,立刻派通知盖天华,谁知……”说到此处,似乎自知失言,噤声不语。

姜惑霎时心知肚明:今出门恰巧碰见闻笑笑与旋风营,多半是出于费仲的暗中安排,目的只为试探自己的武功。但又恐事态闹大,才暗中请盖天华来平息争端。谁知道一向处事公正的盖天华竟会对自己“另眼相看”,所以才让费仲大出意料,后怕不已。

姜惑想明原委,却并不说。假装无知打探圣剑士的来历,费仲对他详细解说一番,与敛清所说大致无误。

费仲最后又郑重嘱咐道:“这几姜兄弟不要随便出门,安心学习宫中礼仪,三后本官便带你去见大王与苏后。”姜惑想到三后便能见到苏妲己,心中喜忧参半,谢过费仲后回房休息。

后,费仲带姜惑显庆殿见君。

显庆殿并非群臣朝拜正殿,却也富丽堂皇,楼檐绘凤,亭柱雕龙,更有无数名贵玉器珍玩摆放两旁,帝王之奢华可见一斑。

姜惑习过宫中诸多礼仪后,一路上处处小心,不曾出错。跪拜已毕,耳中听着费仲极尽麻的阿谀之词,又把自己的本事说得十分夸张,渐有些不耐,大着胆子偷眼望去,殿内高堂正中只坐着纣王一,身边并无苏妲己,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纣王相貌英武,体态魁梧,倒非传闻中荒无道的模样。听了费仲一番奉承之词,哈哈大笑:“本王早知费卿家忠心耿耿,更是博学多才,胸藏丘壑。今可有什么新鲜好玩之事说来听听?”

费仲道:“有子年方弱冠,来自荒寒之地,自幼父母皆亡。听闻大王德施仁政,苏后母仪天下,心中景仰莫名,所以不远千里至朝歌参拜。然而朝歌后,却见到万民安居乐业,百姓安享天伦,念及双亲早亡,郁然寡欢,恐不久于世。唯有一心愿未了,望大王成全。”

姜惑听费仲把自己形容成将死之,心暗骂,为见苏妲己,强自忍耐。

纣王奇道:“不知他有何心愿?”

费仲嗫嚅道:“其愿大逆不道,臣不敢说,恐惹大王不快。”

纣王一叹:“之将死,其言亦善,费卿家尽可直言,恕你无罪。”

费仲大着胆子道:“此子欲拜苏后为母……”

“咄!”纣王喝道,“此子大胆,苏后之子岂不就是本王之子,难道他想做太子么?”昔中宫姜皇后本有两子,分别为太子殷郊与二殿下殷洪,但姜皇后被苏妲己设计害死后,两位王子反出朝歌至今生死不知,此事令纣王以为耻,太子之位亦虚席以待,乃是宫中禁忌,所以今费仲一言触及,立时惹来龙颜震怒。

费仲战战兢兢,连声请纣王息怒:“此子艺业惊,却格淡泊,认母之举只为能承欢膝下,侍奉孝道,全无野心。臣亦是念其孝心仁厚,所以才甘冒天下之大不韪,向大王禀告此事。”

一个娇媚骨的声音忽从殿后传来:“就是跪着的这小子么?”苏妲己喜欢在殿后听朝,仅以一道珠帘相隔,这已是百官皆知的秘密。

费仲恭敬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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