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哦,此等小事尽可包在本官身上,不知姜兄弟母亲名讳如何称呼?”
姜惑正被申公豹夸得飘飘然,不及细想,脱
答道:“苏妲己。”
一言出
,满座俱静。费仲固然瞠目结舌,就连经验老到的申公豹亦惊得变了脸色。姜惑自知失言,却不知应该如何解释,他说的虽是实话,听在别
耳中自然成了大逆不道之言,何况算起来苏妲己年纪尚不足三十,如何会有这么大的一个儿子。就算仅是玩笑之言,若是不小心传到纣王耳朵里,龙颜震怒下不但姜惑必死无疑,只怕还会连累费府满门。
一阵沉默后,忽传来“啪”的一声响。却是费仲手拍大腿,大声赞道:“姜兄弟忽发奇想,常
难及,我费仲倒要好好请教。”原来此
于谄媚之道,还道姜惑欲认苏妲己为义母。想那苏妲己本就是喜好新奇玩乐之
子,若是有一个年岁与之相差无几的翩翩少年认其为母,定是投其所好,荣华富贵岂不是指
可待?只可惜自己未能先一步想到此举,若是让苏妲己先认自己做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儿子”,恐怕更能讨得她欢心。
申公豹与姜惑不知费仲何故称赞,还道他气得发疯说些反话。却见费仲闭目盘算一番,开
道:“此举虽是冒险,却也颇迎合苏后猎奇之喜好,一旦成功,便可飞黄腾达。姜兄弟既有此意,本官便来替你安排,不过你得先学些宫中言词与礼仪,万一惹出什么祸事来,反为不美。”
姜惑与申公豹面面相觑,才知费仲果然在认真考虑此事。想不到此
身为朝中重臣,对拍马溜须之术竟
研至此,也实在让
不得不佩服。
不过费仲此举倒是正中姜惑下怀,拱手抱拳:“多谢费大
成全。”
申公豹瞧出姜惑道谢语出真诚,脸现惊容,第一次感觉到此子城府之
,难以探得究竟。
席间费仲来了兴致,巧舌如簧,唾沫横飞,将宫中奉迎之道一一讲来,听得申公豹直皱眉
,姜惑亦是面对满桌美食难以下咽。
酒过三巡,将至
夜,费仲已是醺然大醉,申公豹与姜惑一并请辞。费府中早安排好了姜惑的住处,便有家丁上前引路。
姜惑有意让家丁先行,来到申公豹的身边,低声问道:“晚辈得道长谬赞,心中实是惶恐不安。道长明知晚辈本领不济,又为何如此看重,非要晚辈助道长对付姜子牙?”姜惑这一问实是关键,如果申公豹当真能预知他与师父且诺之间的对话,抑或能瞧
他心中所想,那么他的任何秘密都无法隐瞒。
申公豹略一沉吟,道:“姜施主可知姜子牙曾在朝歌呆过三个月,只因不受纣王重用,无奈之下去了西岐,随后在蟠溪垂钓渭水,才被西伯侯姬昌聘为西岐之相?”
姜惑不得要领:“这又如何?”
申公豹道:“姜子牙在朝歌之时,曾与比
好。此
修五行,早已瞧出比
今
剖腹剜心之祸,所以给比
留下了一纸黄符,用此符贴于心
,可保比
取心后不死……”
姜惑听到如此奇事,再回想比
当时纵马如飞的
形,方知轩辕族道士法力高
如斯,心底更增戒备。
申公豹继续道:“贫道与姜子牙既是同门,自然通晓此法。
知只有施术者本
的命中宿敌方可一言道出天机,
此奇术。”他放慢语气,盯着姜惑缓缓道,“所以,姜施主便是姜子牙的命中宿敌!”
姜惑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随
说一句“
无心便死”后,比
立刻倒撞马下毙命,原来竟是这缘故。
申公豹望着姜惑惊疑不定的面容:“贫道明
便去崇城一探姜子牙虚实,
后有姜施主相助,管叫姜子牙这老儿死无葬身之地。”言毕哈哈大笑,大袖轻扬,绝尘而去。
此刻,在千里之外的西岐战营的中军大帐里,白发皓首的姜子牙忽从睡梦中惊醒,只觉双目昏花,
疼欲裂,更从心底
处慢慢涌上了一种难以言说的不安感觉,掐指细算一番,喃喃道:“他,终于来了。”
姜惑这一晚睡得极不踏实,诸梦纷沓而至。先梦见自己与寄风被朝歌大军围困,浴血苦战,好不容易杀出重围,兄弟寄风却已失散,他再度杀
敌阵中找寻寄风,却发现敌方大将俨然竟是那老谋
算的申公豹。姜惑血染满面,再鼓余勇,拔剑与狞笑着的申公豹一决生死,申公豹不敌姜惑,忽又大喝一声,运起法术搬来许多神兵助战,姜惑渐觉吃力。此时远处又走来一群
,分成两派加
战团,帮助自己的是师父且诺、师叔敛清、小婉、那神秘的红衣
子以及宁华安等
,而崇林子、青妍、何坦、闻笑笑、费仲则加
敌方阵营。
酣战中姜惑与闻笑笑杀在一处,却发现旁边的青妍与崇林子争执起来,最后青妍竟宁可与师兄反目,而和自己并肩杀敌,不由
神大振,一剑挑开闻笑笑的
盔,露出她的面容,赫然竟是母亲苏妲己。但见她散发披肩,面色
沉,哪还有半分从前娴秀淑惠的模样?姜惑大惊,又怎愿与母亲为敌,但觉悲从中来,只欲抛下宝剑放声大哭一场。
忽有一声长笑从空中传来,姜惑抬眼望去,一名须眉皆白的老道长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