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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封英雄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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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义结金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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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八正八偏,每一个城门上都设有高耸云的瞭望塔,气派非凡。

姜惑由东门城,本以为进朝歌城要大费一番周折,谁知竟意外地丝毫无阻。只见城中流穿梭不息,叫卖声起伏不断,热闹非凡,而高高的城楼上守卫森严,士兵们甲胄披挂整齐,刀矛皆不离身,弓弩准备待发,城内虽是一派繁荣的景象,城上却是如临大敌。

原来这大商朝地域辽阔,民众兵壮,乃是自上古尧、舜、夏朝以来最为强大的朝代。但只因纣王无道宠幸苏妲己,又仅听信谏大夫费仲、尤浑等小之言,不思朝政,只喜戏弄百官、残害大臣,直至数年前刑杀姜后、走太子,致使民不聊生,怨声载道,各方诸侯时有起兵谋反之举,大商王朝已是外强中,气数渐尽,朝歌每皆有大臣、百姓偷偷离城外逃。

此时太师闻仲率军在北海征战,武成王黄飞虎忙于调兵遣将,朝歌城的政务便全落在费仲之手。此工于心计,媚谀奉上,见朝歌渐少,只恐纣王怪罪,便强周围数万百姓朝歌易,又严令白只许城不许出城,故意营造出朝歌城繁荣鼎盛,歌舞升平的气象,全为讨得纣王的欢心。所以姜惑城时才会通行无阻。

姜惑不明白其中缘故,但见朝歌虽然景象热闹,百姓们却个个面有忧色,也不互相谈,仿佛唯恐惹祸上身,不由大觉奇怪。他心事重重,也无意追究,想到自己尽管来到了朝歌,却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才能进皇宫见到苏妲己,便低思索下一步行动。

“不知这位壮士要去往何处,可须坐车么?”突然,一对姜惑发问道。

姜惑抬首望去,却是一位车夫在兜揽生意。只见他身着一件宽大的灰衣,衣料古旧,上面还东一块西一块地打着补丁,下身的裤子短得只到膝盖,赤着双足,显得十分贫苦。上戴着一大帽,将大半张脸都遮住,瞧不清眼眉脸容,只能看到薄削而紧抿的唇,随着他说话,露出中洁白整齐的牙齿,颌下洁净无须,生着软软的绒毛,恐怕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

姜惑摇摇:“我不坐车。”

那年轻车夫却不罢休,嘿嘿一笑,在姜惑耳边小声道:“这朝歌之中没有我找不到的地方,哪怕你要去皇宫,我也有办法畅行无阻。”

姜惑听这车夫气极大,愣了一下。仔细打量,却发现他的衣物虽然旧,都洗得十分净,几乎一尘不染,根本不像整东奔西跑的车夫。他心起疑,再望一眼车夫身后那辆车,几乎失声而笑。

只见那车不但如主的服饰一般东拼西凑,更是长宽不足三尺,除了驾车之位外,狭窄的车厢内只能容一安坐。而拉车的并不是什么骏马健骡,而是一只状如小狗、生有六蹄的奇怪小兽。也不知这小小的身子骨能否拉动这车。若能凭之行皇宫,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车夫仿佛看出姜惑心疑问,轻轻一笑:“你可不要看扁我这小兄弟,它名叫狂风,疾行如电,平稳异常。我还舍不得让它多劳累,每最多只拉三名客。”伴随着他的语声,那名叫“狂风”的小动物抬起前端两足,耀武扬威般在空中挥舞着,瞧起来十分有趣。而待那车夫撮唇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啸,狂风便立刻安静下来。

姜惑心知有异。眼看周围百姓皆是缄不语,这位车夫却如此放声谈笑,毫无顾忌,实在是与众不同。而且他言行中隐含傲气,举手投足间更有一浑然天成的气势,若不看他装束,定会以为是某位微服私访的少年将军,哪像一位贫困潦倒的车夫?

不过姜惑心事重重,虽觉得车夫古怪,也无心结识。何况他这一路上饥餐野果,渴饮山泉,离开洚州城时虽有宁华安赠予的铜钱玉贝以做盘缠,但姜惑天豪侠,偶遇贫若百姓皆倾囊相赠,故而此刻身上根本没有钱币以充车资。

当下他淡然一笑,仍是微微摇拒绝那年轻车夫,大步往前行去。

谁知那车夫竟不肯休,追上几步:“壮士不妨再考虑一下,朝歌城宽地大,更有许多避忌之处,若是不小心闯禁地,可没救得了你。”听这句话倒似是威胁了。

姜惑脸色一沉,停步盯着车夫缓缓道:“你为何一定要我坐你的车?”车夫耸耸肩,淡淡道:“无非想挣几个小钱罢了。”

姜惑一笑:“可惜我身无分文,你去找别吧。”

车夫却道:“我知道壮士囊中羞涩,不过……”他微一停顿,方继续道,“你这柄剑却是好剑,也可充当车资。”

姜惑恍然大悟。他这宝剑是由青妍那里夺来,并无剑鞘,便随意悬于腰侧。青妍身为南极仙翁弟子,佩剑自是不可多得的宝物。但这一路上经过风雨尘灰,宝剑早已蒙尘含垢,收敛锋芒,不现原色,想不到仍被对方一眼识,这份眼力倒是不可小觑。

姜惑叹道:“你不过一名车夫,要宝剑又有何用,恐怕还会因此惹祸上身。”

车夫抬挺胸,眼中忽闪过一丝明亮的芒,傲然反问道:“难道现在是车夫,就要做一辈子的车夫么?”

但见他帽子下的面容俊朗,浓眉飞扬如剑,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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