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的谈心,我自然是拍胸应承的!但若要我劳心费力的保驾护航,在下却提不起这个兴緻!」说完,他就站起身,
也不回的朝房门外走去。
鲁大洪手握宣花斧,五根手指捏得「咯咯」作响,张继远的手也已按住了刀柄,两双眼睛如要
出怒火来,死死地盯着任中傑的背部。只要罗镜文一使个眼色,二
就会如狼似虎的扑上去,用最狠辣的招式向他招呼。这一次没有那碍手碍脚的侍芸投鼠忌器,战局肯定和刚才有本质上的区别。
谁知罗镜文却安然端坐在椅子上,悠闲的摇晃着摺扇。转眼间任中傑已出了门,他却连一攻击的意思都没有,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走了。
鲁大洪忍不住拍案而起,怒道:「老三,你为什么不让我们拦住他?」
罗镜文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说道:「因为我早已算准了,他会自己跑到神风总坛里去的。像他那样视
色为命的
,要是没有亲眼见到淩夫
的姿容,又怎么会压得住好奇心?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事
就是,赶快回到总坛里去迎候他」
他的笑容显得十分自信,彷彿料定事
的发展必然会在他的预料之中。任中傑虽然是个出名难缠的
物,可是在他看来,也不过是掌中的一枚棋子而已,谁叫他那么好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