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感,只会有提心吊胆。”云熙轻笑着摇,说道:“因为他每一次出去都有可能回不来,他每一次出去都会留下遗书,每一封遗书的内容都几乎一样,家里,他留下的遗书已经有厚厚一沓了。”
陆昕看着云熙,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没有从云熙那张致的脸上看到任何的感波动,就像是在说一件生活中平淡无奇的琐事一样,难道这也是她所说的,已经习惯了?
和平年代,陆昕一直认为战争距离自己很远,但是现在跟云熙谈后,陆昕发现,不是战争距离自己很远,而是因为它发生在普通看不到的地方,它不为所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