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滋味么？”大掌柜摸着三达传
的
，微笑道：“长大的滋味？”
泪水从眼角滚落，大眼猫幸福的闭上眼，流下了此生最后的一滴泪，随即倒在大掌柜怀里，再也不动了。
月
西斜，这个元宵夜快过完了，大掌柜站起身来，缓缓走出屋外，寒风扑面而来，大掌柜凝视圆月，默默脱下一身黑袍，解开面罩，露出一张丰神沉静的面孔。
“阿弥陀佛……”背后有
轩佛号，一名老僧横抱着苏颖超，缓缓步出屋外，微笑道：“看师弟如此心意，莫非是想收弟子了？”大掌柜笑了一笑，并未回话，那老僧也不追问，只管把苏颖超放到了地下，随即走了上来，只听大掌柜轻声问道：“师兄伤势严重么？”
那老僧给打得很惨，只见他面有淤血，左颊青紫一块，却是给家掴出来的。此外双手满是擦伤，想来经历了一夜恶斗，他叹了气，道：“都是些皮
伤，调养几
便行了。倒是那厮的武功好似越来越怪了，怎地身上受伤越重，气力反而越强，今可让我见识到了。”
大掌柜道：“不瞒师兄，这套心法就是“烈火焚城”。”
“烈火焚城……”那老僧眉紧皱，“便是火贪刀的最后一式？”
大掌柜道：“没错。“烈火焚城”以心使气，你越下手伤他，他的反击之力也越强，到了濒死绝望的一刻，那反扑之力直如惊天动地，谁也挡不住，故而方子敬曾言，一个唯有遭逢生死大敌时，方能体悟这招“烈火焚城”。”
那老僧怔怔的道：“听说方子敬自己也没练成这招，是么？”大掌柜道：“九州剑王是国之大侠，博施众济，与世无争，世上岂会有将他当成死对？”
方子敬是隐士，他对天下有些失望，却也不想改变家什么，故而选择默默离开尘世。似他这般为，一辈子找不到对，也没会把他当成对，是以他永远练不成“烈火焚城”。那老僧怔怔地道：“这么说来，秦仲海是靠你练成这一招了？”
大掌柜淡然道：“师兄误会了，秦仲海的死敌不是我，而是整个天下。”
天下国家，南面为王，这滚滚红尘里正要还有聚居，便一定会出现一位王者，万民拥戴，秦仲海既然选择向他挑战，便是天下苍生的公敌，十年来无数大战，他不知多少次
陷敌营，可无论
势多么险恶，他最后都能突围而出。
与天下为敌，这注定是要输的，然而，火贪刀并不怕输，秦仲海心里的绝望越，反击之力也越强，依次观之，他的功力恐怕已远远超越了业师，走到前无古的境界里。
那老僧叹道：“世间出此魔，真乃天下的大不幸，只可惜师兄学艺未
，没能为你除掉这个祸害。”大掌柜道：“师兄无须自责，秦仲海本就难以对付，他这辈子没负担一天的责任，想来就来，要走就走，说来咱们今夜能钓他出来，已属万幸。”
那老僧长叹一声，道：“他今夜是来劫魔刀的，是么？”大掌柜了：“没错，我今晚也是以此为饵，只可惜功亏一篑了。”
那老僧叹道：“倒是那个卢云究竟想
些什么？怎么一会儿东，一会儿西，摇摆不定的？”
淡淡的月光照下，听得“卢云”二字，大掌柜仰望夜空，好似若有所思，那老僧察言观色，忍不住咳了一声，忙转了话，倒：“对了，我听你那个金霜提了，好像小年夜当晚，你是故意让伍崇卿劫走魔刀的，对么？”
大掌柜回过神来，叹道：“没错，这孩子很有决心，纵使客栈上下全数失手，他也能替我抱住魔刀。”那老僧赞道：“难怪那你自己不去江南，原来还有这手伏兵。他还不晓得自己成了你的棋子吧？”大掌柜要了摇道：“不，我想他应该猜到了。”
那老僧愕然道：“那……那他还专程下去江南？”大掌柜叹道：“他只要能拿到魔刀，什么都不在乎。”那老僧皱眉道：“这孩子究竟在想什么？为何这般眼红魔刀？”大掌柜轻轻的道：“他是想把他爹爹
出来。”那老僧愕然道：“出来？什么意思？”
大掌柜未作解说，只是面露疲倦之色，那老僧晓得此事牵涉极多，自也不敢多问了，便又叹了一声，道：“师弟，我今夜来此前，还听说了一件大事……”
大掌柜了，接道：“师兄中的大事，可是霸州之战？”那老僧合十道：“阿弥陀佛，正是此事，听说朝廷已在霸州开战，不知眼下势如何？”
大掌柜默然半晌，道：“洪峰
涨，即将水漫天下。”
那老僧浑身剧震，颤声道：“洪峰涨？师弟此言何意？”
大掌柜轻轻地道：“民心向背，如浊
滔滔，你越设法围堵，他们的反击之力也越强，现今民心已变，举国上下洪峰涨，如狂
袭来，朝廷欲以京师一隅围堵天下之水，焉有得胜之理？”
治民如治水，听得形势难以收拾，那老僧自是忧心忡忡，忙道：“事已至此，师弟有何打算？”大掌柜摇道：“没有打算。”
那老僧更加慌了：“连你也没有打算？那……那京城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