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向。”
马
杰笑了一笑，随即目光转向，凝视着吕应裳，道：“吕大，国丈他老家呢？这会儿不会还醒着吧？”吕应裳咳了一声，道：“马大玩笑了，国丈多大年纪？此时早已睡下了，若没天大的事
，大还是别惊动他。”
伍定远、何荣、房万年、琼武川，都数过了，却没一个管用，马杰不置可否，他转过身来，瞥了宋公迈一眼，淡然道：“众位前辈，咱们上
还有谁呢？不知哪位可以提醒一声？”
听得此言，众心下都已了然，看今晚首辅醉酒、都督出城、连紫云轩的老国丈也不克前来，他这个兵部尚书不挑起重担，朝廷里谁来主持大计？宋公迈知如此，忍不住叹了
气，正要会话，忽见堂上一目光炯炯，正朝自己望来。
来手提九环刀，身穿北直隶衙门的服侍，却是一名官差。宋公迈微微一凛，凝眸回望，那官差却急忙低下来，把身子藏
了群中，不愿意与自己目光相对。
宋公迈咦了一声，道：“等等，你的模样好眼熟，你……你是不是姓巩？”此言一出，全场尽皆转过目光，瞧向了一名官差，正是巩正仪，眼见抚远四大家的首脑望向自己，那巩正仪好似老鼠见了光，一时左顾右盼，大显不安，宋公迈瞧着瞧，忽然双手一拍，竟而冲上前来，大喊道：“巩老弟，快说！快说！你们上究竟有何派令？你赶紧说出来，让宋某心里有个底！”
众宾客心下大奇，不知这巩正仪芝麻绿豆大，一无身份，二无品秩，却不知宋公迈怎会缠上了他？一片惊疑间，一旁便转来了一名年轻捕快，冷冷地道：“宋爵爷，这巩正仪的上便是小，您有什么话说，只管冲着我来。”
“小鬼，你懂个
！”宋公迈火大了，把手一挥，将那捕快推得直滚了出去，跟着揪住巩正仪的衣襟，厉声说道：“巩正仪！须知你瞒得过别，却瞒不过我宋公迈！快说！你们上究竟有何指示？说出来！”这宋公迈好似发疯了一般，已在大闹全场，众官差见他如此跋扈无礼，莫不怒从心起，可碍在宋公迈的身份上，却也不好上前叫骂，其余宾客有的惊疑、有的纳闷、都疑问宋公迈失心疯了。却只有吕应裳暗暗盘算，已知巩正仪另有古怪。
一片纳闷间，忽听得马杰道：“洪捕。”
马杰颇有官威，话声一出，全场肃然，连宋公迈也停下了吼骂，那洪捕赶忙上前，连连答诺：“大有何吩咐？”马杰瞧了瞧巩正仪，道：“这是谁？”
马杰也起疑了，这“宋神刀”不是老疯狗，而是五朝耆宿，见多识广，岂会无端
嚷？那洪捕忙道：“回大话，这便是景泰朝旧将、执掌金吾卫的四品都统巩正仪。他自来按察司以后，早已洗心革面，重现做……这一年来更是兢兢业业，不曾得罪了谁……”
巩正仪早过气了，在场年少的如郁丹枫等，全没一个认得他，听得此过去如此显赫，莫不低呼出声，洪捕还待长篇大论下去，马杰却只摇了摇手，道：“行了，我只想问一句，他是怎么进按察司的？”
众宾客有晓事的，听得此问，自也留上了心，看巩正仪自从触怒皇帝后，便如全身沾了臭屎，见厌，这洪捕若非向天借胆，怎敢收下这只烫手山芋？
全场都静了下来，不扫武林耆宿也猜到其中有鬼，一片寒寂中，只听洪捕咳了几声，喃喃地道：“回大的话，这……这巩正仪是……是五辅大保的。”吕应裳低呼一声，宋公迈啊的一叫，马杰也是脸色剧变，道：“他是杨肃观荐保的？”洪捕
笑两声，低道：“没错，咱们按察使吩咐下来，说杨大要给他安
个位子，下官便也照办了。”
马杰没说话了，他沉眉敛目，仿佛若有所思，那洪捕等候半晌，只能硬着皮问：“大，现下怎么样了？咱们还要去抓么？”马杰没有回答，他慢慢走了上来，凝视着巩正仪，轻声道：“巩都统，你说呢？下官该不该去抓？”
众闻此言，尽皆惊奇，没想到兵部尚书把伍定远、何荣、琼武川数过之后，却伦道巩正仪出了。那巩正仪更显得不安了，一时低垂手，便把身子缩到了长官背后，不敢做声，马杰轻声：“说吧，巩低，都到了这个田地，你也不必隐瞒什么了，你上究竟希望我怎么做？”
那洪铭卫搔挠面，笑道：“大……他……他的上就是卑职啊，您……您这话的意思是……”
此时数百名武林物尽在侯命，哪知先是宋公迈发疯，其后马杰也似中邪了，都在哪儿盘问一名小官差。一时窃窃私语，各有臆测，有的猜马杰疯了，有的猜他另有妙计，更有异想天开，以为这“巩正仪”竟是正统皇帝易容而成，这会儿便给识
了？
一片寂静中，马杰、宋公迈都没说话，目光却都停在巩正仪的右臂上，神色严肃，全场各有所思，莫衷一是，忽听一朗声道：“师父，不就是去抓一个秦仲海么？他们到底在怕什么？”
“秦仲海”三字本是禁忌，此时乍然说出，不由让众哗然出声，回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