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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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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天外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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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当时我与此激战,双方互居上下风,酣斗之际,此自称其师武艺天下第一,便将上衣解下,当时他的臂膀上烧烙了这幅记号,我看得很清楚。”

宋高二老年岁相加,恐怕有个百六七十年,此刻却似三岁小儿般,两面面相觑,四双眼皮颤抖不休,毫无言语之能。过得半晌,海川子嘿了一声,慌道:“这……到底那黑衣到底想什么,你们……你们说明白啊…”

催促不休,宋公迈却是迟迟无言,苏颖超道:“宋爵爷,大家都是自己,您有话只管直说无妨。”宋公迈目视群宾,低声道:“诸位,你们都料错了,黑衣要杀得不是正堂。”娟儿皱眉道:“不是正堂,却又是谁?宋爷爷可否把话说清楚些。”

宋公迈叹了气,先朝苏颖超一指,又朝自己一指,再朝海川子指去,连着几指出,堂内首脑物全遭波及。群耸动,海川子满冷汗,惊道:“你……你是说黑衣要杀我……”

宋公迈低声道:“不只你,也不只我。他们的用意是要一举震慑天下物,让四海义士不敢动弹。”赤川子面色青红不定,道:“若真如此……那未免也太狂了些。”

宋公迈幽幽地道:“震慑群雄最快的法子,莫过于杀一警百,只要挑选尖高手,将他们打得一败涂地,余谁不闻风丧胆?”他叹了气,又道:“论起世间尖高手云集之处!又岂有一处地方过于‘魁星战五关’?”

满堂物一片寂然,听宋公迈言中之意,黑衣之所以选在这个节骨眼过来滋事,用心便是一举打垮蒙汉高手,得天下英雄伏地称臣。果真如此,此凶焰之烈,委实空前绝后。

傅元影细细思量宋公迈的说话,霎时皱眉道:“等一会儿,爵爷说得是‘他们’?”

宋公迈低声喟然,颔首道:“没错,我说得是‘他们’。”海川子茫然道:“他们到底想什么?”宋公迈微微苦笑,黯然道:“他们什么都……”这句话说得细如蚊鸣,几无一听闻,他自行起身,向众拱手欠身,歉然道:“诸位英雄,宋某老迈年高,不能任重,且恕早退。”

“神刀门”与“天将府”俱是抚远四家之一,近年风生水起,受朝廷器重,岂会这般无故退缩?旁观众眼里,自是大感惊奇。眼看宋高二都要离去,海川子嘿地一声,起身拦上,喝道:“什么、什么?家把你儿子打伤了,大家同遭劫难,正该齐心协力、歃血为盟,二位爵爷怎可说走便走?”

喧哗叫嚷,都不让宋公迈离去。抚远四家论武功、讲资望,江湖俱称第一流,与少林武当的势力相较,也已不遑多让,倘若连宋公迈也不愿手,这局面却怎么玩得下去?

宋公迈不加理会,仍是执意离去,眼看右脚已离门槛,堂内传来一声幽幽叹息,听得一道:“来,请胡侍郎夫堂宽坐,请他夫妻来给爵爷送行。”说话之正是琼芳。此话方才出,傅元影等心下纷纷叫好,当此关,不必外出面劝说,若要动之以,唯苦主方足济事。果然陈得福等才一转身,宋公迈便已面颤动,怔怔地停下脚来。

饼不多时,堂后传来脚步声响,听那踏地声松弛迤逦,来自是毫无武功的胡志廉夫

一家三堂内,胡正堂早已傻了,只能啊啊咿咿地沫横流,那胡夫一张福态圆脸,此刻也是毫无血色,全不见三品夫的仪态。众高手见胡家三如此柔弱,自是暗暗叹息,也不知该如何劝慰。

胡志廉取出手帕,擦抹了上的冷汗,颤声道:“怎么了?莫非黑衣去而复返么?”

琼芳微微一笑,柔声道:“侍郎大莫要担忧,这儿好多官差、又有几位武林前辈在此,便算那黑衣回来,也没动得了您。”

胡志廉回想那黑衣的身手,忍不住又颤抖起来了,他虽非武林物,但这几年举办“魁星战五关”,自也见识过江湖打斗,自知那黑衣玄关,身手之勇之强,绝非几名武林物所能阻拦。颤声便道:“不管用的……那黑衣武功好强,连苏掌门这等身手都没留住他,你们……你们这些能成什么用?他要是回来了,你们还是快逃吧……”

此言一出,惠民药局响起一片咳嗽之声。看海川子第一个轻咳。其余各上从宋公迈、高天威,下至华山弟子、旗手卫等官差,数十面色铁青,嘴角紧泯,想来这话确实不中听。

琼芳却不以为意,只见她轻摇折扇,含笑道:“侍郎大有所不知。旁武功如何,我们眼力低微,自也无法定断,但放着绝世高手在此,您却有眼无珠,没把家认了出来,说来真是大大不对呢。”

胡志廉哦了一声,强睁一双小眼缝,茫然道:“绝世高手?”他眼光掠过众,好似鼻发痒,只伸指搓了搓,过得半晌,转问琼芳道:“你说得是苏掌门?他没抓住黑衣啊!”

眼看胡志廉这幅熊样,高天威登时大怒,喝道:“胡家的二小子!认不得爷爷了么!”

胡志廉还有个长兄胡志孝,长辈多称二小子,胡志廉惊道:“对不住!对不住!高爵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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