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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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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乱世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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诀的指引,便似火枪手的准星一般,娟儿连剑诀都忘了捏,却要如何使得全招式?

阿傻茫然睁眼,摇了摇,他齿不佳,也不知该怎么出症结。娟儿见他不语,当即笑颦绽放,先前剑花绽不全,这下春花绽放,反倒全了。也这么一笑,就衬出娟儿后定是美胚子无疑。她此时年纪还幼,但几年过后,定如出水芙蓉,当不在她师姐艳婷之下。

只听她拍手欢笑,雀跃道:“太好了!我练成啦!这下可以睡觉了!”说着把长剑往地下一扔,又开始歇息了。似她这般疲懒怠惰,今晚一个不巧,说不定会给青衣秀士活活打死。

娟儿练过剑后,便在溪边午睡打闹,一会儿泼水为戏,一会儿拍手唱歌,真把阿傻当玩伴一般。两直到天色全黑,这才回去吃饭。

沿道回山,月初生,银光闪耀,映得路上雪白一片。娟儿不是多愁善感的,倒也没什么诗意,她一蹦一蹦地回家,行到练武场旁,只见里黑漆漆地空无一,想来艳婷早已回去吃饭。娟儿做了个鬼脸,笑道:“讨厌的师姐,自己还不是个懒鬼,还敢说我?”

自张之越死后,艳婷越来越有掌门的架式,原本还和娟儿有说有笑,但自长洲归来以后,平里老板着一张俏脸数说师妹,娟儿听了教训,自是掩耳急奔,这几个月除了游逛市集之外,两姊妹从不一起出门,否则路上老是拌嘴吵架,那也真没意思。

此时已在晚饭时分,娟儿自然饿坏了,她携着阿傻的手,便往观里行去。走到观门不远,已听得里传来说话的声音,那声音好重,似在骂一般。娟儿心下大喜,低声笑道:“太好了,师姐做坏事给抓到啦!”

艳婷平乖巧听话,行事益发稳重,难得可以看她挨骂,娟儿自然乐到心坎里了,当下忍着腹饥,拉着阿傻,两偷偷摸摸地躲到了柴房,隔着窥孔偷看堂上状。

娟儿凑眼去望,第一眼便看到了师姐,只见她立在堂上东首,秀眉紧蹙,似在烦恼什么。娟儿暗暗偷笑:“姊姊啊,都叫你每天和我一起玩,你却不听,唉……还不是一样落得挨打?”武林中高手不多,若要找懒鬼,不分男老幼,随时可以叫出一大排来,只是懒虽多,却少有能与娟儿相比。看她这般能耐,多半能在八大门派中名列前矛了。

娟儿眼瞳溜溜直转,便朝堂上师父惯坐的位子瞧去,果见他老家端坐不动,脸上戴着一幅皮面具,却看不到脸上神。娟儿原本嘻皮笑脸,待见师父戴着面具,忍不住微微一惊:“怎么搞得?只师姐一个在,师父么戴面具?难道有客么?”

正看间,阿傻凑过来,不耐地道:“娟儿姊姊,我肚子饿啦!”娟儿向他摇了摇手,低声道:“别说话,里好象有客,咱们看看再说。”不知为何,她一见师父戴上面具,心里便有些不舒坦,当下便要阿傻忍耐则个,先把状况查明再说。

※※※

娟儿正自猜疑,忽听隔墙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青衣掌门,你考虑得如何了?”

声音好生难听,有如乌鸦一般,娟儿心下一惊,忙又凑眼去看,只见说话那是个中年男子,这在堂上踱来走去,面色蜡黄,长得着实丑。娟儿凝目再看,只见厅上另有三,一个青面皮老子,一个庄稼汉子,另一却是个油面的少年,约莫十五六岁大小。看那少年不住眼地偷看艳婷的丽色,神色却是有些轻浮。

青衣秀士一向少与武林物往来,此时忽有三名客到来,已算今年难得的盛会。娟儿心下暗暗奇怪,想道:“明明有过来作客,师父昨晚怎不先说?”

平常若有客过来,师父多会请饭馆的师傅上山开伙,整治几桌宴席出来,自己也能趁机大快朵颐,娟儿心下纳闷,眼珠转了转,想道:“真是怪了,到底怎么回事……难道……难道这些是忽然上山的,连师父事先也不知?”她平虽然调皮,却非常机警,一见况有异,立时留上了神。

正想间,那黄面男子咳了一声,又问道:“青衣掌门,你究竟考虑得如何?可愿意跟我们走么?”青衣秀士听了问话,只低不语,一旁艳婷接道:“这位宋二爷,您说的话好难明白。家师好端端的在山上修道,碍得着你们神刀门么?为何非要家师迁住京城?难不成九华山掌门是个三岁小孩,连住哪儿也不知晓,却要你来越俎代庖?”

艳婷这两年来颇经历练,与武林大豪对面说话丝毫不惧,看她有模有样,字字清脆,更把“越俎代庖”四字拖得极长,自在讽刺神刀门行事不当。

娟儿凑眼去看,只见那宋二爷给艳婷抢白几句,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寻常若是恼羞成怒,脸色定然红涨,但这宋二爷好似生了肝病,心下气愤,脸色却更加黄了。娟儿却不知道,这姓宋名德光,外号叫“黄面鬼”,只因练功不慎,误伤内脏,才成了这等蜡黄模样。

宋德光想要出言反驳,却又想不出什么话来说。正气躁间,厅上一个稚气的声音响起,只见一名少年站起身来,笑道:“艳婷师妹责备得是,宋二爷确实说话不当。咱们此番长途跋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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