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象。”
崔轩亮点了点
,看这魏叔叔能号称“龙帅”,决非仅是武功高强,善于打架而已,想来他才
出众,见识也甚卓越,方能得到永乐帝的宠信。他沉思半晌,又道:“这烟岛开拓不过十七年,那不是和我一样岁数了?”老林笑道:“是啊,那魏小姐也是在烟岛上生的,你俩算得是同龄同岁。”
崔轩亮心下甜蜜,自知父亲和魏宽本是世
,自己若能亲上加亲,那才称得一个“好”字。他急于和魏思妍见面,便又道:“陈叔,咱们现下是去哪儿?可否走快些?”老陈叹道:“少爷啊,我方才跟你说了老大一篇,你都没听是吧?咱们要去‘舜天王街’,去找一位尚六爷。”
崔轩亮皱眉道:“什么‘舜天王街’?这名字是怎么来的?听来怪别扭的。”
老林笑道:“少爷这就不懂啦。这‘舜天王’是琉球古王的名儿。据说那条街上住的全是琉球
,在当地盖了宗祠祖庙,久而久之,便给
称为‘舜天王街’啦。”崔轩亮哦了一声,道:“如此说来,这岛上住的不仅只有汉
了?”
老陈道:“那当然了。烟岛上什么
都有,听说最初来的就是琉球
,都是些打渔的。可魏岛主来了以后,
便慢慢多了起来啦,现下有朝鲜
、东瀛
、南洋
、回回
,形形色色都有,不过
数最多的,还是咱们汉
。”
崔轩亮奋力颔首:“那当然了,咱们可是天下第一大国,到哪儿都有乡亲。”他坐在车上,满面兴奋,便拍了拍驾车汉子的肩
,笑道:“这位大哥,你是哪里
啊?”
那庄稼汉茫然道:“哪里
?我……我是烟岛
啊。”崔轩亮皱眉道:“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你……你是打哪儿来的?”那庄稼汉通晓汉语,可乍听此问,却是愣住了,喃喃地道:“打哪来的?我……我是打岛西来的啊。”
老陈咳了一声,改
道:“老兄,咱们问得是您祖上何处?打何处过来烟岛的?”那
总算懂了,忙道:“原来……原来是是问这个啊,我……我高祖好像是从泉州来的吧,先是去了琉球,之后才来烟岛,算算有百来年啦,我也记不大清楚了。”
汉
慎终追远,最重认祖归宗,眼见那
一脸淡泊,对故乡之事毫不热衷,不免让崔轩亮有些扫兴了。他左顾右盼,忽见那少年跟在车旁,便问道:“喂,你呢?你打哪里来?”
那少年不假思索,立时道:“我自来。”崔轩亮心下大喜,有了几分亲近之意,忙道:“原来你也是
啊,那……那咱们可是一家亲了,您……您老家哪里呀?”那少年道:“我祖上浙江,本籍宁海。”老林讶道:“浙江宁海?那可是出状元的地方啊。你姓什么?”
那少年淡然道:“我姓方。”他顿了一顿,又道,“大家都喊我小方。”
“小方?”崔轩亮微微一愣,心念微转间,立时想起了天绝僧的说话,好似说他自己此番前来烟岛,便是为寻一户方姓
家而来。忙问道:“小哥,你……你认不认识一个和尚,法号叫做‘天绝’的?”
“天绝?”那少年的眼缝眯起,蹙眉道,“什么玩意儿?可是做法事骗钱的么?”崔轩亮听他说得轻蔑,忙解释道:“不是的,这位天绝大师不是骗钱的,他是少林寺的和尚,见识很广,武功也挺行的。”
听得“少林”二字,那少年忽然双眼大睁,他转过
来,上下打量着崔轩亮,惊道:“河南嵩山少林寺?”崔轩亮与他对面相望,只见这少年双眼不再半眯半闭,已是全然睁开,阳光照耀下,但见那双眸子粲然生光,竟是说不出的气概威势。崔轩亮心下一凛,忖道:“原来这
长得这般好看。”
观
者必观其眸,尤其这
鼻梁挺拔端正,更衬得五官气象卓尔不群,想来这俊鼻子若生到
孩儿脸上,其
必然貌美增色,端丽大方。二
面面相对,那“小方”见他痴痴呆呆,不由蹙眉道:“你怎么啦?为何不说话了?”
崔轩亮喃喃地道:“方小哥,你……你有妹妹么?”
小方“哧”地一声,眉毛扬起,森然道:“老弟,你有娘么?”崔轩亮听他
气不善,八成没什么好话出来,只得定了定神,低声道:“没……没事,我……我方才说到哪儿了?”小方道:“你说到少林寺,有个和尚叫做“天绝”的。”
崔轩亮忙道:“对对对,就是少林寺,这天绝大师就是寺里的武僧。小哥,你过去可曾听过他么?”小方朝地下吐了
痰,道:“没听过。”
崔轩亮有些失望了,喃喃又道:“你不知道他啊,那……那你还认识别的少林僧
么?”
小方颔首道:“有,我认得一个少林和尚。”崔轩亮大喜道:“你认得谁?快说吧。”小方道:“达摩老祖。听说他武功挺行,可以在水上行路。”
崔轩亮哑然失笑,这一苇渡江的达摩老祖,乃是家喻户晓的千古
物,想来这少年认得
家,
家却认不得他了。正笑间,小方却又斜过眼来,朝崔轩亮身上瞧了瞧,道:“小老板,你也练过武功,对么?”
崔轩亮道:“是啊,你……你怎么知道的?”小方淡淡地道:“我方才给